談不上多名貴。
卻是舒北找人來專門定製的東西。
顧鈺在與舒北解約後,就打算把這東西給扔了,但遲遲沒有動手,這一放,好多天。
現在反倒不舍了。
——
於第二日大清早,顧鈺成功眼下一片烏青,他覺著昨兒睡了,又好像沒睡,累得很,可煩心事想太多。
「砰~」
一聲巨響之後,一顆專zhi的橡皮子彈飛了出去,不偏不倚射中靶子上掛著的氣球,球爆了之後,子彈沒了蹤影。
站在邊兒,半依在樹上小息的顧鈺愣住,隨即抬頭望向不遠處的靶場。
就見一抹修長挺拔身影立於陽光之下,逆著光的緣故,五官顯得模糊,只有那雙如墨般幽深的黑瞳透露出他的存在感。
眼前出現了幻覺。
還以為舒北就在跟前。
那人走進了瞧他盯著自己出神。
「是讓那個小情人給氣得?這眼裡的憋屈勁兒隔著老遠都看得見。」顧衍的行為有點誇張,不同於顧鈺的淡漠樣兒,他反之特別熱情。
距離他們上次見面,顧鈺還警告過他,不要招惹不該惹的人,想著那隻軟萌的小兔子,到現在心裡還痒痒的。
至於舒北現在怎樣,作為0G網絡的他根本不配好嗎?
他這個堂哥缺德,簡直缺德到家了。
還告狀!
許是怨氣多少有點,盯人的眼神都帶著濃烈的殺氣。
不明所以的顧鈺聽到邊兒有人說話回了回神,給那傢伙嚇得不由呼吸一凝,當即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你別這副要吃了我的樣子。」
「是不是你和老頭子告的狀!」顧衍擺爛攤牌了,他氣呼呼地,「整整兩個月啊,他收我手機兩個月,你怎麼忍心!」
「就因為你那笨蛋管家擅作主張同我簽了合同?」
愣是把孩子給說崩潰了。
顧衍憤憤不平,把這一系列的連鎖反應全給說了出來。因著平白無故銀行卡劃出這麼多錢,他還以為自己卡號給盜了。
後來追查是切爾諾,一問,就把這呆毛給問出來了。
「老頭狠起來我都怕了,他把你手機沒收後,你就來這發泄?也難怪我剛一下沒找著你。」顧鈺眼給眯了眯,看得出至少現在心情還不錯。
「是又怎了?你想笑就笑吧,我只是從來沒發現你還會玩這一出。」
「不是我告的狀。」顧鈺涼颼颼地出聲。
「誰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