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外的氣溫遠不同國內,驟降得厲害,最低溫度更是讓人渾身發顫,舒北怕冷,每次出門都裹得嚴嚴實實,即使如此還是被凍得手腳冰涼。
如顧鈺說過的一句話:「當真是嬌氣慣了,走哪兒還都離不開暖和的東西?」
橫店有空調,可在絕對的低溫下,這空調都快成了擺設。
冷
舒北這還是第一次出國,孤陋寡聞的他還沒領教過這兒的寒冷,還得吃了苦,趕忙讓李麗去買衣裳。
坐在一個小角落,抱著自己手裡拿著溫以軒給來的暖手寶,差點感動的痛哭流涕。
他頭上就是中央空調。
在這兒底下,能夠接住吹出來的熱風。
穿得跟個皮球一樣,鼓鼓囊囊的。
像是給坐麻了雙腿,一站起來,就跺地板,搞得在邊上站著犯困的溫以軒一下打了個激靈。
「小北,你怎麼了?」
舒北揉著自己僵硬的臉頰,搖頭笑:「沒什麼。」
「真的沒什麼嗎?」
將信將疑地湊到舒北面前,溫以軒不相信,盯著他看,仿佛要透過厚重的衣物直接看穿他一般。
「這已經是你第三次從椅子上坐起來,跺腳了,有什麼事不妨說說?」
「真的沒什麼!」舒北瞪大眼睛否認,「最近不是要殺青了,有些捨不得。」
是真是假,一目了然,嘴上說著捨不得,實則心裡頭惦記著根本不是這件事。
溫以軒皺眉,伸出手放在他額頭,又摸向自己的額頭。
舒北立馬躲閃,不許他碰,溫以軒卻固執地抓住他的手腕不肯鬆手,另一隻手覆蓋住他微涼的額頭,片刻後收回,再次確定道。
「沒發燒。」溫以軒猶豫了少許,又道,「是因為顧鈺?」
「關他什麼事?」舒北立馬反駁,不知怎的,聽到溫以軒提及這個名字總會情緒變化很大。
溫以軒沉默了。
「北北,你別怪我多管閒事。」他嘆息一聲,語氣里有無奈、心疼,也有擔憂。
又看見舒北傷心難過,明明是高興的時候,偏就露出這麼個苦瓜臉
又看見舒北傷心難過,明明是高興的時候,偏就露出這麼個苦瓜臉。
五味雜陳。
「顧鈺最近不知發什麼瘋,四處在找你的下落。」
說到一半,是準備繼續組織語言說下去,就讓聽樂子一般的舒服生生打斷,他語氣里充斥著不悅:
「玩笑話,以軒你什麼時候也喜歡跟我開玩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