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兔兔也是個冰冷美人
就連兔子都不吃窩邊草了,堂堂顧家少爺怎麼會吃之前吃剩下的東西?
雖說姿色是舒北唯一有驕傲的資本,可自打見著賀瑾本人,且不說其他,光是隔著螢屏上遠遠看上一眼。
從他笑得光彩奪目的那一刻。
或許舒北就已經輸了。
自古以來將就一個門當戶對,修養修心,豪門自當嫁娶豪門,他這醜小鴨一樣的人物怎能高攀豪門。
到頭來不過是自己做的一場春秋大夢。
如今夢醒,該何去何從。
舒北不止一次想過,可能顧鈺會念舊,在他和賀瑾步入婚禮殿堂,自己作為慶祝方請去吃喜酒。
舒北苦澀地搖頭,剛好像聽著外邊拍攝的地方有人在喚著自己,便起身要出去。
「喂!」
身後傳來一聲呼喊,緊跟著一道陰影罩了過來。
「你……」
舒北抬頭,不知何時溫以軒已然咄咄逼人般把自己抵在了牆角的位置,舒北的個頭真的不高,至少在這幾個熟人面前,也就比李麗高上一點,可麗姐畢竟是個女兒家。
對於男孩子,少說都比他要高出一點兒,幾公分也算是高。
給堵在這兒的舒北相當不服輸,他不喜歡抬著頭和人說話,更不喜歡,別人把他目光所及之處的亮光給全擋著了。
溫以軒要麼不做,一做可夠絕的,強勢陌生,讓舒北覺得很是陌生。
「以軒讓開,你開玩笑就夠了,怎麼還這一副質問的樣子?」舒北的語氣很沖,眉宇間隱隱透著怒火。
「不讓。」溫以軒淡淡回答。
那日頭對方陽光都叫他給遮擋了去,投下大片的陰影在舒北的臉上,身下的人兒半狹著桃花眼,烏黑深沉的眼映照出自己猶豫不決,又放不下的猶豫樣。
連同眉梢末端都含了輕度的失神。
就著舒北低頭的樣,這舉動反倒讓溫以軒放肆了起來,但與其說過分,實則也就不過把自己的下把枕在了舒北的頭頂上方,輕微耷拉著,像是一隻沒有睡醒的貓兒打著哈欠那般。
陽光純潔,跟舒北的性子還真是像極了。
對方好聞的沐浴露香氣一直在鼻尖縈繞著,可兔子是聞慣了菸草味兒,苦澀嗆鼻,換了種其他的味道,一下就懵了。
便聽到溫以軒近乎是含著他的耳垂在說著話:
「還有我說的都是真的,只是你最近一直自我麻痹掉不去看有關顧鈺的事,他在找一個酷似賀瑾的人。」
「找來幹什麼?」
聞言,舒北眯起雙眸,冷哼:「他還能幹出些什麼名堂?還找酷似賀瑾的人,怎麼,拍戲需要替身了不是?」
小兔子鬱鬱寡歡這些天,溫以軒都看在眼裡,他不是不知道,甚至比誰都清楚,他喜歡的人是顧鈺,而自己喜歡的就是這麼一隻蠢兔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