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前段時間賀瑾進了顧家開的傳媒公司包裝成小鮮肉來拍戲,對此,還有專門廣告營銷手段。
就連近來為了躲顧鈺,都不怎麼上網的舒北都給查看到有關賀瑾的消息。
一會是在拍化妝品代言,一會是有名氣得小說翻拍成電視劇或電影。
不愧是顧氏集團出來的小藝人,在資源這上面,就已經遙遙領先。
至少……
比舒北這麼多年連滾帶爬苦巴巴地混了近乎五年的時間,強多了。
溫以軒很少跟舒北紅臉可這一次,或許是失望到了極致,他臉色難堪,好似面上的血色在一點點的減退,他聲兒很輕,像是稍微響了一些就會碎得一塌糊塗。
「跟你說真話你當假話聽,給你說假話你又一個勁地亂猜亂想。你真是難伺候。」
把人給活生生說得一愣一愣的。溫以軒這火氣不是平白無故一下子飆升上來的,是日積月累,也就是近些時日,多次的隱忍。
他是歡喜兔子,甚至想要把他占為己有,可要他真這麼做了,兔子會不高興的,他不是個自私自利的人,倒也不是什麼大公無私之人。
難伺候。
是對舒北發脾氣,同時也是對舒北喜歡的人不是自己而鬧彆扭。
話落,他甩手離開。
留下呆愣中的舒北。
等反應過來的兔子臉上還沒褪去那股子的茫然,他近乎有些錯愕地去摸剛剛給壓著的頭髮。
左上方的掛式空調,是不是吹出暖和的熱氣,以至於額前的短髮一直若有似地飄動著。
「先生找我,天方夜譚,他都有歡喜的人,瞧瞧照片上的他們多麼恩愛,怎會丟下喜歡了好久的白月光而找自己呢?」
不是說自欺自人,而是不切實際,可想著想著,又不由自主響起不久前的一通電話,是顧鈺拿著舒沫的手機給自己打的。
電話那邊的顧鈺像是個不善言辭的純情小子,相反舒北這邊的脾氣糟糕透頂,他不願聽那人過多的解釋。
卻也在盼著浪子回頭。
就不說別的,在接過顧鈺的電話之後,那天晚上,舒北就做了個夢,夢裡不出意外撞見了顧鈺。
因著折騰了一晚上,舒北睡得並不踏實,夢境紛亂,腦袋疼痛欲裂。應該說打從跟顧鈺扯上關係後,他經常大清早的頂著個熊貓眼洗漱。
揉了揉酸澀的眼眸,眼尾都有些說不出的微紅,他走之前慢吞吞地拿了杯子倒了水來喝。
一飲而盡。
隨後打算把杯子放回去,不知有意無意,他感覺到兜里的手機震動了下,忽然聽見一陣熟悉而又陌生的鈴聲響起。
原以為是顧鈺又拿了舒沫的手機,結果只是舒沫念著自己,又因為在拍戲忙活的緣故,以至於先前那小丫頭給自己發的消息沒看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