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說話了?」
那還不是您老,氣場太大,哪裡還容得上他答一句話,舒北想過太多的見面場景。
或許顧鈺會火冒三丈拽著拖著要把他從橫店拉回去,關小黑屋好好調jiao一番,或許是鬧得山崩地裂哭天喊地求他回去。
可從未見到過。
兩個人會這般安靜地面對面站著。
氣氛和諧到讓人懷疑。
隨著顧鈺的動作,他附身伸手去觸碰舒北的面頰,指尖帶著冬日慣來的寒冷。
舒北咽了咽喉嚨,腦海里飛快的運轉著。
額前一縷碎發讓對方把玩似的捏住,用指腹若有似無地摩挲著。
惹得眼尾抑制不住泛著微紅,在這兒燈光不怎麼好,陽光又是背對著,面前投下一片陰影,迷了雙眼。
而來。
舒北下意識往後退去,腳步慌亂。
一步一步。
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了心尖尖上。
很快,他就徹底給抵在了牆上,顧鈺的手一撐,能夠活動的空間又少了。
估計都在賭一口氣,賭誰先開口,給對方台階下。
可就是這大眼瞪小眼的模樣,舒北到底是接受不了,憋著氣,把他的臉都給憋紅了。
嚷嚷著,氣勢洶洶,結果說出來的聲兒輕如蚊吶,還真像一隻紙糊的老虎。
「你怎麼來了!」
小兔子生氣時就愛鼓著腮幫子,他一雙漂亮的桃花眸瞪圓瞭望著眼前的男人。
「怎麼,看到我,不開心?」
顧鈺挑了下眉,沒答他這話,反而問道:「我剛才說的話你都聽到了?」
「嗯,聽到了一部分。」
顧鈺的唇邊噙上一抹冷笑,鬆開了撐在牆上的手,「聽到就好。」
舒北抬頭,看著他,等待著對方的下文,但顧鈺只是掃了他一眼,就收回視線往樓上去了,留下舒北一個人呆愣的站在原地。
他沒想明白顧鈺的態度。
甚至疑惑於為何顧鈺沒有用強。
但這樣不是很好麼?
褲子口袋裡的手機嗡嗡在震動,舒北一下沒能反應過來,是拿出來的時候,給到了時間,自動掛斷,顯示的無人接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