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讓羅奈兒德有瞬間怔愣,隨即恢復常色,溫潤一笑:「我只是送他回家。」
聞言,顧鈺轉過臉去,看著舒北:「送他?那不用麻煩大導演,我這邊也有車,能送。」
舒北皺眉。
他其實有點不願意坐顧先生的車。
不知為何,總覺得對方的低氣壓很傷人,而且舒北也不太擅長與人交際,若是顧鈺不說這話還好,這一說,舒北便有點抗拒,更遑論還是坐他的車了。
「不必麻煩你了,羅導今天下午也沒事,正好路上問他一下關於接下來要拍的內容。」
正這當,羅奈兒德聽到舒北要讓他送舒北回去,頓時面上都快壓制不住的愉悅,嘴角微揚,目光灼熱。
還非常順手地摟住小兔子的腰,將他倆的距離拉得這般近,連對方身上的氣息都可以清楚地聞到。
或許是擔憂吧。
不是剛才羅奈兒德親口還說,跟顧鈺搞下過梁子?這還在他面前跟自己搞曖昧,顧鈺那不得當場炸裂啊?
小兔子左右為難之際,推了推環在他腰上的手。
結果一推,還沒能及時推的開,反倒行程了一種欲情故縱的把戲。
看得顧鈺那叫一個眼神深邃。
看得舒北那叫一個頭疼腦熱。
「那個……」
「一口一個羅導叫得很親熱,是我打擾到你們恩愛了是嗎?」
舒北還未應答,顧鈺已經斬釘截鐵的反駁,並且話都說的相當的難聽。
「一個有手有腳的人,又沒癱瘓,至於你我這般搶著送?嘖,還真是醜人多作怪,矯情得很。」
無論是羅奈兒德給到顧鈺的映象也好還是舒北也罷,顧鈺這種陰陽怪氣地諷人倒還是頭一回見著。
還故意……
顧鈺的聲音略高,引起周圍人的側目,羅奈兒德的臉色有瞬間變化。
說到底是舒北不配,說難聽是舒北這背景,著實沒那必要讓身價上億的兩位大咖搶著來送,只為在路途中能夠和小兔子多說幾句話。
美人是真,性子烈也是真。
偏偏就是這麼個貨真價實的美人兒,在舒北自己眼中,便不覺著有多美,他經常在想一件事,他這般陽光積極地去面對每一天。
可每一天遇到的人又是怎麼回對他的?
嘲笑他碌碌無為一輩子到頭來不和他們摸魚的一樣——一事無成。
諷刺他拼命地討好人際關係,還是被穿小鞋吃盡了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