厭倦他無論如何都能笑臉相待,憑什麼啊,明明都已經虧欠虧時間,還能笑得跟個二傻子似的。
那麼他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呢?
舒北不懂。
「我的確需要一個人陪我回去。」
沉默片刻,舒北抬起眼眸,定定的望向顧鈺,他的目光清澈明亮,沒有任何的波動,卻莫名的令顧鈺心臟一縮,下意識的避開視線。
他的小兔子真漂亮,這雙眼睛簡直比他最喜歡的夜空星辰還要迷人。
應該是和賀瑾有區別的,是一定有區別的!
不然
怎會在面對舒北的時候,自己的欲望會達到一定的max,好比小瓶子裝滿要溢出的蠢蠢欲動。
若不是……
現場有那麼多「閒雜人」!他可能就直接把小兔子狠狠摁在懷裡,親得他雙腿發軟,眼尾泛紅,只能嗚嗚地掙扎,最後無濟於衷地軟在他懷裡,眼神迷離地喘著氣。
惡劣的想法一旦形成,就像開口沒有回頭箭,越想越是糟心,便覺著忽然間的喉嚨乾澀,顧鈺抿了抿唇,不敢再去舒北,垂下眼帘,掩飾住自己的異狀。
輕飄飄的吐出幾字:「我也需要一個人陪我,你不介意吧?」
舒北愣住了,他完全沒料到顧鈺居然會說出這種話,但是他的反應又顯示出了一點點的不自然,這樣矛盾又奇特的感覺讓舒北忍俊不禁。
他想起了顧先生說的話,說自己是個有病的人,既然是有病,怎還出門不帶上助理啥的,省的半路給暈過去,沒人照顧的。
如此屏息良久,這話就像是給全然終止般,他們這一塊安靜至極,也就只有三兩片樹葉讓風給吹落下來。
偏有片不識趣的枯黃葉子恰巧不巧落在舒北的頭頂上,已是年尾,又逢霜降時日,這日子是一天比一天冷,饒是讓那西北風給吹上一下,都是給凍到股子裡的寒。
不光手腳冰冷,就連裹在圍巾下的口鼻都是冷兮兮的。
幫舒北拍掉頭上的葉子,羅奈兒德沉默了片刻,忽然笑道:「既然如此,那便一起吧。」
同一時間
屬兩個人的懵逼都給掛在了臉上,顧鈺的表情克製得還算好,只是明顯的瞳孔地震,以最快的時間恢復到了正常。
但舒北就不一樣了,這傢伙本就反射弧超長,聽到羅奈兒德本該是玩笑話的內容,結果要當真,並且待會就要執行。
你是嫌修羅場氣氛不夠旺,得再拉個人增添作死氛圍的?
舒北是整張臉,白了又紅,紅了又白,最後,索性來個眼不見為淨,很是乾脆利落地把脖子上的圍巾往上一蒙。
把臉給全擋著,視線一片白,看不見東西。
那若有似無的菸草氣息中有著淡淡的薄荷清香,是顧鈺的,沒想到,這麼久了,他還是喜歡吃那一塊薄荷糖,辣的很,舒北有回好奇,偷吃了一粒,還真就來了個心飛揚透心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