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明知故問,顧家向來不缺錢,而羅奈兒德這隨口一提不過是想剋扣一些錢給舒北。
那小兔子性子傲的很,不喜歡接受其他人平白無故的施捨,就好像是在打發一個人叫花子。
沒有不勞而獲的理。
要是能夠讓舒北欠自己一個人情,如此一來,他們之間的可能性或許會大一些,畢竟這顧鈺,愛人的方式多少有點偏激了。
第115章 來自兔子的一身反骨
舒北沒吭聲,只冷淡地看了他一眼,隨即把視線投到了羅奈兒德身上。
總一副猶猶豫豫的樣,偏就顧鈺吃他這一套,可當這種眼神看到的人是羅奈兒德時,顧鈺就覺得隱隱之中,最重要的東西,給人搶走了的不痛快。
雖說顧鈺是直接把人給撂倒在地,但「打贏」的一方並沒有得到心情上的愉悅,反倒是更加鬱悶了。
「難道我說錯了嗎?」
從地板上撐起身子的羅奈兒德依舊風輕雲淡的樣兒,若不是嘴邊的皮破了流出鮮血格外引人注目,倒還真就沒事人似的要和顧鈺有一說一打一架。
「舒北先生你要是覺得他有理,那麼我在反問你一句。你要是不想聽我便不說了。」
周邊人很快就聽到響動給圍了過來,見著坐在地上的人居然是羅奈兒德,吃瓜的心思都沒了,紛紛面色凝重的去攙扶這位爺。
那小助理搶先一步,大家面面相覷,但也沒散開,畢竟誰知道這兩個大佬會不會再干點啥呢。
「你說,我聽著。」
舒北站著的姿勢不變,只微微皺眉看向羅奈兒德,眼神中有些閃躲,他是不太希望自己再和顧鈺牽扯到一絲半毫的關係。
舒北自認為對待陌生人態度已經夠冷淡了,卻沒想到這人根本就沒有所謂的「知難而退」。
「喜歡一個人,不放手去追,總是認為對方會回來找自己,你說這種人是不是得了自我為王的病?」
羅奈兒德笑得像是在嘲諷顧鈺,讓顧鈺忍不住臉部肌肉抽搐了一下。
就連扶著羅奈兒德的小助理,作為一個局外人,都聽懂了,眼神有些發虛,看向顧鈺那黑得已經無法形容的臉。
「那個,羅導……這顧鈺好歹也是顧家的少爺,您這般說他……」小助理支支吾吾半天。
倒是趕邊兒來的個人聽到這話後,雙眼都給瞪圓了,估計是不知道這面前揍羅奈兒德的兄弟會是顧氏的人。
國內有名望的幾個人,在國外或多或少都有所耳聞,顧家確實是不容小視的一個存在。
見著自己手下的員工對顧鈺如此忌憚,心裡頭的好勝心給他收到了重創,當即拍開小助理的手,微側過頭去,眉眼間的笑容好像沒剛才那般輕浮:
「都是人,你在害怕什麼?人需要的七情六慾他都要,可他愛錯了方式難不成還不服人管了?」
本就沒談過戀愛的小助理,聽到此情此景,摸了摸自己熱乎乎的腦袋,他像是在聽天書,稀里嘩啦走馬觀花似的。
「可愛情這東西……」
不都順其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