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眼睛有著大大的疑惑。
對於羅奈兒德先前的一個反問,舒北根本搭不上話,但他唯一能夠回應的是比較片面籠統。
還有種顧左右而言他的樣子。
「或許是我和他都生了病,才會當初處這麼久還沒發現問題所在。」
乍一聽還沒發現問題所在,之後腦迴路清奇的小助理偏還以為就自個兒聽懂了這話,一開口。
全場寂靜。
在坐的這麼多人齊刷刷地看向他。
就因著他說了一句:「有病不去醫院,互相耗著不怕出事?」
「嘿,老兄,你有沒有聽說過一種病叫做心病?無藥可醫的,果然沒談過戀愛的小白就是可怕啊,連這個都不知道。」
說著還語重心長地拍了拍小助理的肩膀。
一副我是大哥哥,小弟切跟著我,保准能吃香的喝辣的姿態。
說著話:「等趕明兒得了空,爺倆出去大吃特吃,再遇到幾個妞兒,泡一泡,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
國外人思想開放,這兄弟又是人高馬的主,羅奈兒德的助理相對就比較矮小一些,但勝在五官秀氣俊美,是個英俊的混血兒。
話題莫名其妙給拉得沒了譜,也是有本事的,倒緩和了這僵硬的氛圍。
不愧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性子隨和得跟舒北有幾分相似,羅奈兒德這含笑的眸子自當帶著幾分挑釁的意味直視顧鈺的眼。
見著對方也在回看自己。
他微仰著頭,抬手狠狠摁壓過唇瓣,把上頭都已經乾涸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還給結痂的地兒,又給蹭破。
鮮艷的紅,無疑是最為灼眼的。
顧鈺看在眼底,眉頭皺得更深了,這人好像瘋起來跟自己有的一拼。
「我喜歡他。」羅奈兒德絲毫不避諱地說了口。
而且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
這是舒北始料未及的。
對於羅奈兒德的情感,舒北一直是明著拒絕,行動上亦是拒絕,但有時候堅持或許就是他對成功的一種判定,鍥而不捨,不分晝夜。
要是說話能夠累計次數。
怕是這傢伙要一天到晚,說上個99遍的「深情」我愛你。
本來顧鈺的雷點和不能觸及到的逆鱗就是舒北,偏明知故犯的羅奈兒德就是要逮著人最痛的地兒反覆橫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