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瞬間的恍惚讓舒北有些失神。
「北北,怎麼了?」
聽到熟悉的呼喚聲,舒北收起了所有的思緒,順著聲兒看去,是羅奈兒德在喚他,而邊上站著的林文遠在打著電話,罵罵咧咧的,心情糟糕到了極致。
「哦對,到了,我剛在想著事。」舒北劃開手機屏保,隨意看了下有沒有錯過重要的消息。
卻是一看,啥也沒有,突然間就覺得自己這邊,就沒幾個熟絡的朋友。
視線最終是停在李麗上邊,給到的備註親愛的麗姐,好像已經三天沒聯繫了,也沒來過片場,看樣子近來也有急事要辦。
「你們今晚打算睡哪?聽說今晚這兒有活動,會放煙花,這周邊的酒店都給組滿了人,倒是這家還有空位置,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
只是隨口一提,當即三個人的視線就停留在自己身上。
對上羅奈兒德那一副期盼的表情,讓舒北忍俊不禁,點頭答應了,至於顧鈺,他隨便了,反正無論如何都一直保持黑沉的臉。
舒北以前還沒看出原來顧鈺還有這種吃癟到沒法申冤的可憐樣。
饒是一路領著他們到前台的途中,都是乾巴巴,惹得舒北想笑,又不敢放聲大笑。
只得忍著。
這忍麼,就抑制不住肩膀在輕微發抖,從後邊近距離來看,還以為是大冬天的氣候太低,給冷著的緣故。
同舒北站在一邊的羅奈兒德微側過頭,在講著話,小兔子聽著,時不時回上兩句,又恰逢這當頭餘暉仍在。
依稀可見碎光打在他倆的身上,讓在後邊跟助理林文遠走著的顧鈺很不是滋味,他來這兒就是來找虐的,看到舒北和羅奈兒德的互動。
心裡頭就好比萬千噬啃的感覺,痛得近乎要麻木。
「你跟那位舒北先生是……愛人麼?」林文遠在邊兒走著,就看著移動式冰箱在這凍人,冷不防冒出一句。
顧鈺被嚇了一跳,回頭瞪了林文遠一眼,「我跟他是什麼關係,管你屁事。」
說完,繼續往前走。
就是步子加急了些,靠舒北更近了點。
林文遠聳了聳肩,自言自語道:「這樣子看上去就好像是個暗戀者,但沒見過這麼拽的,難不成先前是舒北追的他?太亂了。」
舒北和羅奈兒德走在最前頭,進了酒店問前台還有沒有多餘的空房。
那前台還是個漂亮的小姐姐,一雙桃花眼含春帶水,一聽舒北這麼問,立馬就熱情的介紹起來,並表示這酒店每晚都有人定居。
最好提前預留的說法。
「今晚啊,今晚這片區域有活動呢,據說是某個大佬要給他的愛人慶祝生日,包下的一塊地,要放一個晚上的煙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