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按照舒北以前的火爆脾氣,不服就是干,怎麼說都得回懟一句:您老是要趕去投胎?怕滿了那麼幾秒鐘,讓你耽誤了投好人家的命?
哪會有像現在的咯噔之後的迎合。
這當頭緩了緩神,對舒北說:「你酒店我就先不去了,橫店那兒有點事我得趕過去。」
舒北聽到羅奈兒德的話朝他點頭,而後又去回後面著急催促人的話。
「馬上,馬上抱歉啊。」
回答完,他趁電梯門還沒關掉的檔兒鑽了進去,在按開關,保持電梯門開著。
後邊的人陸陸續續進來。
羅奈兒德站著沒動,電話還沒結束,不知道那邊又說了啥,羅奈兒德的嘴唇抿得死緊,一副快要爆炸的模樣,好似隨時都要衝出去揍人。
顧鈺看得直樂,伸手捅了捅羅奈兒德,壓低嗓音:「怎麼?不行啦?」
一嘲諷人,沒完沒了。
簡直有那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的架勢:
「真是沒想到堂堂羅大導演,居然還會怕一個藝人。怎麼?你怕他一個鈺家,怎麼不想想得罪了顧家會是什麼後果?」
最後幾個字詞說得格外的重,搞得羅奈兒德反倒不自在,他瞥了眼顧鈺,本就皺著的眉頭更是形成了川字。
「公平競爭,我也沒用什麼下三lan的手段。」
「真沒有?」
羅奈兒德瞪他一眼。
顧鈺嘿嘿笑,也沒繼續惡劣地笑他的難,擺了擺手,似是帶不走天邊的雲彩,進了電梯。
且說什麼,都要擠到最裡面。
舒北縮在角落裡,儘量減弱自己的存在感。
可惜,有這麼個顯眼包就會跨越千山來找尋自己,無論是什麼時候什麼地點,狼狽盡然也好,風光無限也罷。
電梯裡很安靜,偶爾有人交談幾句。
在說著國內上映的《只想你》電視劇,還是蠻不錯的,就是說這女主怎就不看看她的老師。
「分明白樂更加懂得關心人照顧人,只是沒花花腸子製造浪漫,老實人好啊,老實人也不錯不是?」
電梯在上升,墜壓感讓小兔子很不舒服,他面色不好地靠在身後能夠抓著的不鏽鋼槓子上。
就聽到前面兩人你一言我一句聊著《只想你》。
「這你就不懂了吧,中國女孩子啊,不比得我們這兒的妞兒,就喜歡浪漫,這不,送幾朵花,吃幾頓飯,人就泡到手了?簡單粗暴。」
「9494。」
這迎合的人還挺人高馬大,比顧鈺還搞出一個頭,要一米九的樣子,可舒北呢,在他的身後,就像個小矮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