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長的手指在上面滑動了那麼幾下,眉目間儘是煩躁,典型的是好事被打擾,擱這生悶氣來了。
「有事?」
舒北注意到羅奈兒德神色變化,隱隱約約猜測應該是催他回去拍戲的樣兒,抬眸望向對方。
卻發現羅奈兒德臉上的表情,比之剛剛更為沉重了些許。
「不是有事,是事出大了。」羅奈兒德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吐出。
最是沉穩之人流露出的慌亂,更容易讓人產生心亂。
好比沒了主心骨。
舒北疑惑的挑眉:「怎麼說?」
「要叫我臨時加個角色,還是個男角色你也知道我這新劇裡面男的比女的還多,又要照顧所有人的受眾面,再怎麼下去,男女比例都要失調了。」
俗話說得好,愁更愁,愁白頭。
羅奈兒德心裡煩躁就想著要抽菸,才回想起這是空調房後,默默地把掏出來的煙給重新塞了回去。
「來頭看樣子還不小。」顧鈺總算是說了句人話,就是看到舒北這種詫異的眼神有些不爽地哼哼兩聲,又去問羅奈兒德,「那人是誰?看你們這樣子不是都已經準備殺青了?怎麼還要強加一個人的戲份?」
羅奈兒德瞧了眼舒北,搖搖頭,苦惱地微皺著眉:「不清楚,聽電話那頭說是空降過來的咖位級人物,叫……叫那什麼陸南川。」
不好意思,舒北差點就要拿刀殺人了,他還以為是他竹馬沐白川,你說……天大地大,非要仇人和好友的名字取這麼像作甚?
「倒還真是巧了。」顧鈺一聽這鬧事的傢伙來舒北他們這劇組,目光不由又多看了幾眼小兔子。
像是無聲地在說:別又讓別人被欺負了去,吃了委屈,都不知道上哪哭去。
他這話剛落音,舒北就聽到手機鈴聲響起,是羅奈兒德好不容易放進兜里的手機又開始鬧騰地叫囂,不得已拿出來一看。
又是剛才那人打過來的電話。
也不知怎的。
可能接電話的時候,手抖了下點到邊上的擴音按鍵。
這下好了
一整個當場社死。
「羅導啊!你人在哪,還在送北北嗎?你快回來!我們這邊快搞崩了,我又不是導演,劇情這方面的我也不清楚,非得抓著我……」
電話那頭哭天喊地,主打一個求爹爹告奶奶的委屈勁兒,跟個三歲小孩哇哇大哭,吵得嚇人。
聲兒還特響。
偏這會兒電梯門口都開了,身後候著一群人全都看向羅奈兒德他們。
火辣的視線就是從左往右,從上到下,舒北往邊兒挪了挪,然後又挪了挪。
默念著:不關我的事,看不見我,這麼盯著尷尬死人。
「電梯還上不上啊,別都杵在這不動唉。」終於有人忍不住開口,催促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