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敢去觸碰?
還敢去嘗試?
不是厭倦,而是怕了。
簡單的幾個字詞,著實刺痛了顧鈺的眼眸。
也的確感覺到,曾經的舒北有段時間滿心滿眼都是自己。
正想著,顧鈺靜靜地坐在床沿,看著舒北的睡顏出神。
舒北的五官生的很精緻,雖不如賀瑾年英俊,但勝在耐看,加之皮膚白皙細膩,透著健康紅潤的fen嫩感,鼻樑挺拔,睫毛纖密,微微顫抖著,就像是蝴蝶的羽翼。
湊近了些許,指尖划過他的眉梢。
顧鈺拿著手機,就這樣安靜地保持這坐姿好一陣子,不是有意想要去查舒北的手機,只是下意識就去點了圖庫相冊。
在最近刪除裡面找著一大堆自己的照片。
舒北和顧鈺之間,確切的說,只有合約的關係。
可時至今日,這兩個人都假情真做了。
在確定不會驚醒他,顧鈺微微附身落下一個吻在他額頭,卻是剛剛碰到,放在邊兒的手機響了。
回過頭一看,他看著屏幕上閃爍著『沫沫』的號碼。
因為剛才熄屏過的原因,這會兒打不開,見著電話沒人接而掛斷,顧鈺眼神暗了暗。
不過看樣子,對方有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
一次電話打不通,那就第二遍第三遍。
睡在邊兒的舒北夢囈了一句:「真吵。」
就抱著嘗試的心態,這鎖屏密碼輸入錯誤就關機。
哪料把自己生日輸進去竟然解鎖了。
一詞口是心非,形容小兔子再適合不過了。
這幾天陰鬱的心情總算是有所好轉。
皺眉按下通話鍵,「餵?」
顧鈺給舒北重新掩了掩被褥,輕手輕腳,出去時還不忘把門給順拐上。
結果一接電話,對方就劈頭蓋臉,直接興師問罪了起來:「叫你別喝酒你非要喝,在家在橫店呆著不香嗎,非要去喝酒,這一喝還撞著那姓顧的。」
「也不知道剛才你喝醉酒的胡話他聽進去多少。」
「怎麼不說話阿?」
電話那頭一個勁地輸出,根本沒注意到拿著電話的顧鈺的臉色黑沉得似若能夠掐出水來了。
最後
一直沒得到回應的舒沫還以為自己打錯了電話,看了眼電話號碼,確認沒打錯時,又問了句:「喝多了?怎麼一句話都沒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