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長得挺美,五官精緻如畫,眉宇間帶著淡淡的傲氣,此刻,那雙漂亮的眼睛裡盛滿了冰渣子。
「假惺惺的,你們男人都是一個德行,假情假意裝得比誰都痴情。」舒沫冷哼一聲,「哥,走了,不是說好要去吃肉串的嗎,我請客。」
說著就要去拉被顧鈺虛環抱住的舒北。
好不容易追回來的寶貝,怎捨得讓他又從身邊溜走,只是下意識去抓衣服自帶的那帽子。
一拽就掉。
搭扣的。
扯下來的聲兒還不輕,舒北聞聲,近乎是錯愕地轉過頭來,那張俊俏的臉露了出來,白皙細膩,五官精巧,眼睛澄澈,睫毛長且濃密,嘴唇飽滿誘人。
與此同時四臉懵逼。
第一個反應過來的賀瑾不禁眯了眯眼,這人的五官真的生得極為漂亮。就是這臉蛋兒,雖然之前有過幾次照面,但還是被眼前這一幕俊男靚女給迷糊了雙眼。
受不了做電燈泡的舒沫開始眼神亂飄,四處打量這沒什麼人經過的巷子,從上看到下,從左看到右,然後就盯著倒在地上似在思考要不要裝死的賀瑾。
結果這一看,就瞧見他一臉恨意地瞪著舒北。
乖乖,這還得了。
關於:跟我在一起,你卻愛著那個他。
彎腰抓起賀瑾的衣領,將他拎了起來,湊近了,一字一句說著,「管好你的人,怎麼三番五次惹我哥?」
「什麼叫我沒管好?我怎麼知道回個國,鈺哥就同別人好上了?」賀瑾還覺著心裡有氣了,想著就推開舒沫,不用她說,自個兒走到顧鈺跟前。
本來是想著質問的話拋出去,可真這麼做了,莫名的有些怵,尤其是剛剛看著他的眼睛,像是一汪寒潭,深邃悠遠,卻透徹冰涼。
「人來這世間,無非短短几十載,怎就故人歸黃花已謝的凋零之色呢?」
顧鈺沒出聲,只是抓著剛扯下來的帽子,感覺著指尖有點溫熱的感覺,恍惚所以然。
舒沫不樂意了,一把攬住顧鈺的脖子,「喂,你家這位問你話了。」
相比沒耐心的小兔子而言,這會兒的賀瑾哪裡還有凜然的勁兒,害怕顧鈺真對他心寒到了極致。
莫名的膽怯,不由得語氣弱了下來:「鈺哥,你,你真的和別人在一起啦?」
顧鈺抿緊唇角,抬眸掃了賀瑾一眼,視線移向另一側的舒北:「我沒有喜歡別人。」
這話是看著舒北說得,恰恰這一句話沒有喜歡著實讓舒北愣住了。
這寒夜裡的風,就是吹在了心尖兒上的涼,一股腦灌下去,讓人不留有喘息的機會。
小兔子腦子還處於發懵的階段,只是望著眼前男人堅毅的下巴,心臟跳得厲害,他的嗓音略微沙啞,聽著很有磁性,很是性感。
可是這話無疑像極了一把尖銳的刀子。
[我沒有喜歡別人。]
與之相反。
賀瑾呆滯片刻,心中狂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