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是承認他了麼。
有種失而復得,虛榮心給填滿,賀瑾眨了眨眼,雖笑仍是風情萬種,可沒兔子的那股子陽光,就好比罌粟花那般,鬼魅又古惑人心的那種。
「鈺哥,你看看,這姓葉的把我打成這副樣子,你得給我做主啊。」
這巷子空空蕩蕩的。
又撞著這昏黃的光暈,使得周遭的環境都暖和了些許,他的聲兒再度傳進了舒北的耳朵里,成了一種炫耀。
格外諷刺。
「我……」
舒北想解釋,卻不知該從何說起。
在舒沫旁邊的小兔子還沒來得及理順給拽歪的衣裳,就聽到舒沫哼了聲:「這就是你所說的歡喜。」
那到嘴的解釋一下就覺著沒了必要。
可這欲言又止的樣子,讓顧鈺看了個全,聽見了,聽見了他因為自己而著急。
就想著能不能可以再逼一下。
趕邊兒那不知情的急了,賀瑾連忙喊道,「鈺哥。」
是聽著這名兒,顧鈺抓著舒北帽子的手動了下,而後把帽子遞了回去,走到賀瑾邊兒。
忽而的彎腰。
讓舒北炸毛,轉身就要拉著舒沫就走。
可這巷子到底是有些長了點,趕到底,約莫要走個四十多步的樣子,所以舒北有點類似於落荒而逃。
舒沫欲言又止。
只是在臨了前,就聽到身後的腳步越來越近,舒北往前走的頻率又加快了不少。
卻是走著走著,舒沫不知哪兒去了。
沒了影。
不過是到了拐彎角,看著左右兩邊都有路可以走,想起男左女右的理念,頭也不想往左邊拐去。
結果就聽到身後涼颼颼飄來一句話,「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去gay吧?」
聞聲,舒北的臉一下子變得通紅,回想起舒沫告訴他這兒之前,賀瑾很喜歡走這小道去這些地方。
舒北的表情僵了僵。
然,下意識就是扭頭往身後右邊的方向走去。
顧鈺繼續說著:「都說gay吧亂的很,向來也的確是如此,便有了這麼個一條道路,左邊gay吧右邊就是酒店,但當然,你要是穿過右邊路口的酒店倒是可以走到大馬路上。」
顧鈺的話語淡漠平靜,仿佛他說的根本不是自己的事兒,而且他的眼神里,分明有著期盼。
舒北沉默了會兒,終究是停下了腳步,轉過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