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淅瀝瀝的雨水落在鼻尖兒上,令人心尖兒都是痒痒的,天寒料峭,落在身上令舒北感到不適。
「我是打車來的。」
就聽到顧鈺在那邊邊走邊在解釋。
「本來是想找阿瑾說些事,就看到他出了門,然後就看到……你們三在這邊……」
聲兒是越說越沒響度,輕的好似虛無縹緲那般,就連邊兒的雨聲都比他說話的聲音要響。
在國外氣溫偏低,舒北習慣成出門前喝點三兩的小酒,可能是因為有了冷風的刺ji,或者說顧鈺身上荷爾蒙的氣息。
淡淡的菸草味兒縈繞在鼻尖。
他還是一直在抽菸,只不過沒在他的面前抽。
沐浴露的清香混了些許的薄荷。
等到走出這巷子,舒北腦袋瓜子全濕透了,他甩了甩頭,一件衣服蓋在他頭上。
然後就給塞在了一輛車子裡,不等舒北說什麼,顧鈺跟著坐進來,像是不想讓他給瞧見什麼東西,讓「司機」開車。
車子的窗子還沒來得及搖下來,視線就一黑。
舒北自當不樂意地把頭上的衣裳給拿了下來,看了眼顧鈺,不明所以地回過頭去看後邊。
出了那巷子,離得最近的就是跟gay吧對面立著的酒店,上邊的霓虹燈招牌還亮著紅燈,霓虹燈下,兩個身影映入他眼帘。
舒北的瞳孔微微緊縮。
這應該是一對小情侶,看了幾眼背影,也看得出是個帥氣的小郎君,只是被他壓著的那位。
顧鈺也注意到了舒北的異常,扭頭看了一眼,正撞上舒北的視線。
兩人相隔太近,呼吸交錯,曖昧叢生,舒北猛地收回視線。
可是剛才那對小情侶恩愛的畫面一直在腦中無法消散。
顧鈺的目光掃過街角,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你在看什麼呢?」
舒北垂下睫毛,遮住眼睛裡的異樣:「沒有。」
難怪剛才顧鈺走得急。
小情侶是恩愛的,但就是表達愛意的模樣有點過於露骨了,光天化日之下,按照老一輩人的思想:
成何體統。
就是這看了老半天,多少讓人吃了醋。
這讓舒北聯想到自己和顧鈺初次見面時候,顧鈺喝多了就強吻了他。
如今顧鈺再一次強吻了他。
這「司機」背對著他們在開著車,突如其來的一個吻,把他搞蒙圈。
不動聲色地拉開了距離。
他這副避之不及的姿態,使得顧鈺的臉色沉了沉,隨即又恢復了正常。
「我想了想,咱們身後的酒店風水可能不怎麼好。」
顧鈺狀似漫不經心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