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情況。」
舒北不理解他話里的意思。
只是後知後覺好像反應過來這話的意思,扯了扯嘴角,有些發笑的看向顧鈺,只是正好這當頭,那司機也有東西要給顧鈺看。
直接來了個深情凝視。
感覺到邊兒的小兔子身子一僵,顧鈺看著舒北像是看什麼似的盯著許桉老半天,一動不動。
不由覺著好笑。
臉皮那麼薄,稍微惹了惹,就會把整張臉都搞得紅彤彤的,像個羞蘋果似的,真想啃一口。
看看口感是不是也如自己所想那般那麼軟乎乎的。
顧鈺側過身,靠近舒北:「知道你嫌髒,所以沒在那酒店過夜,阿瑾跟賀家有點鬧脾氣,所以就搬出來住了。」
不等舒北說什麼,顧鈺就把手伸到褲兜里,掏出了一個東西。
那是一條手鍊。
通體翠綠色,雕刻得十分精緻漂亮,吊墜是顆紅寶石,在燈光下閃著璀璨奪目的光芒。
知道他是在賠禮道歉,可聽著顧鈺還在一口一個阿瑾,心裡總歸是不舒服的。
以至於……
好心情瞬間消失匿跡。
伴隨著的是舒北眼神瞬間黯淡下來,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語氣卻極其平靜:「顧總,您這是做什麼?我們之間已經結束了,您不用再拿什麼東西給我,我不需要。」
「怎麼又同我鬧脾氣了。」顧鈺皺眉,聲音中夾雜了些許不滿,伸手就抓向舒北,想把手鍊戴到他的手腕上,「是不喜歡這個?那你也先收著吧,等改日我再給你換個禮物。」
舒北猛然後退躲開了顧鈺。
「還是說……我就算送出去,你也不願意收的。」顧鈺輕聲嘆息。
舒北看著顧鈺,眸底划過一絲痛苦。
這個男人對他而言,就像罌粟,沾染了就會上癮,戒不掉,忘不掉,越陷越深。
第152章 兔兔去賀家了
賀瑾要完了。
與之稍作慶幸的,同他合作的陸南川完的沒有那麼徹底,顧鈺知道這人又摻和了一腳,既然他想幫忙,那顧鈺就成全他。
前有讓他的人生事業毀於一旦,臭名遠揚,永不能翻身,成了一隻過街老鼠不算。
熠家也好不到哪裡去,當晚的股市,莫名就跌了大半。
思來想去。
也想著是顧鈺在搞他們,應了句:敢怒不敢言。
車子一路向東面行駛,許桉把這些天查到的資料文檔發送到顧鈺的手機里,雜七雜八有很多。
但大部分都是有關舒北的,關於公司,這個甩櫃的總裁,表示讓他來暫且經營。
這一經營,都快要長達三四個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