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
姜生驚呼一聲,甚至來不及起身,連滾帶爬的朝著鐵籠入口去。
「三哥,你可算是醒了。」
姜生的聲音帶著哽咽,眼裡的水氣凝結成淚珠,開始不受控制的往下落。
誰說男人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激動處!姜生是真的高興的像個孩子。
「還哭鼻子?我可記得你都二十三歲了。離近點說說看袁崢開了什麼藥?」
顧西舟的聲音裡帶著虛弱,已有多日靠著營養素維持生命了,醒來能有力氣才更奇怪呢。
姜生趕緊坐直身體,眼裡還泛著水光,卻也有了笑意,「磨刀石煮水。」
「磨刀石還是一味藥材嗎?」
顧西舟唇角有明顯的笑意,蒼白臉色在白熾燈下更顯蒼白。
「誰說不是呢,我也是好奇,後來去打聽了下,原來這位女患者從五年前就開始被丈夫家暴,為了孩子她忍氣吞聲,現在失眠越發嚴重才來看的醫生。袁小姐診斷後,就讓她每晚把自家的菜刀拿出來磨了煮水喝。說來也怪,自從那女患者每晚開始磨刀後,她丈夫竟然不打她了,現在還學會噓寒問暖,分擔家務了,心情好了,人也就能睡著了。」
姜生灼灼的目光里透著崇拜。
顧西舟輕笑出聲:「是她的風格。」
隨即眼神黯淡下來,眼底想見袁崢的渴望一點點消失:「她的傷都好了嗎?」
姜生都來不及出聲回答,趕緊先拼了命的點頭,「都好了,這些天袁小姐都在孟小姐家住著,孟小姐照顧的她很好,今晚他們還一起去了袁家。」
「給大哥二哥打電話吧。」
顧西舟從床上起來,高大身影里透著一股子頹廢,人也清瘦了很多,臉頰兩側陷出了一個凹痕。
厲少卿和肖馳到的很快。
肖馳衝進來後,拿出鑰匙,幾度都打不開鎖,最後還是厲少卿拿過來鑰匙,才把顧西舟給放出來。
「醒了就好。」
三人抱在一起,厲少卿摟著兩人,輕拍他的肩膀,離得近的人一定看得見,從來都冷靜的可怕的厲少卿此時紅著眼。
顧西舟這次醒來以後人變的話少了許多,眉宇間總能看見淡淡的愁。
肖馳和厲少卿淡化了他再次犯病闖下的禍,從地下室出來後就各自忙去了。姜生跟在顧西舟身後去了頂樓,頂樓是他的專屬辦公區。
浴室里顧西舟仰躺在浴缸中,溫熱的水包裹著身體,他卻仍舊覺得冷,在郊外別墅那晚他對袁崢所作,所說的話不斷在腦海中盤旋,撕扯著他的心,他的心裡有個正在汩汩冒血的口子,堵都堵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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