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子敬站直了身子,他站在棺木一旁,用力推开了棺木盖,由于是大热天,再加上松行人的尸体被严重摔烂,以至于棺木刚被松子敬推开就有一股子难闻的尸臭味扑鼻而来,其中还夹杂着一股难闻的不知名的味道........可是松子敬完全不顾这些,他终于看到了他爸爸惨白的脸,松子敬满脸泪水的低下头深深的望着松行人的尸体,松子敬颤抖的用手摸了摸松行人冰冷的脸庞,看着他爸爸穿戴整齐,可是脸上、头上却还有不能够处理好的细碎伤口,干涸的血渍在伤口上面形成了红色的细条线纹........
松子敬不相信的摇了摇头,口里小声的喊着:“爸爸......爸爸.....快醒醒好不好,这不是真的,你那天还好好的,还好好的看着报纸.......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呢?爸爸.......”可是就在松子敬把整个头都探在棺木里面时,巨大的一股化学药品的味道呛得他几乎呕吐了起来,松子敬蹲在地上干吐了好一阵子,终于他有点不相信的再次擦了一下难过的眼泪,走上了他爸爸的尸体跟前,就在松子敬顺着他爸爸惨白的脖子往下望的时候,他不经意间发现了:在他爸爸的喉咙外表处,竟然有一个像人民币大小的青黄色的伤疤.......
松子敬奇怪的用手摸了摸他爸爸喉咙处的那块奇怪的伤疤时,这时候,他才发现那块伤疤上面明显的冒着白色的雾气,松子敬把刚才摸他爸爸的手放在了自己的鼻子上闻了闻,顿时闻到了刚才他被一股子不知名的化学气体所呛着的味道,松子敬不相信的摇了摇头,他的心脏跳动的很快,终于他像疯了一样,用尽了最后一点力量合上了他爸爸的棺盖........
松子敬有点不相信的心里嘀咕了起来:“爸爸的身子看上去除了失血过多而皮肤泛白之外,怎么喉咙处会有黄绿色的伤疤呢,它怎么还......?”松子敬面对着这些奇怪的现象不知所措,终于,他站直了身子,安静的把他爸爸的棺木盖仔细的盖好,虽然一直流着眼泪,但这时候的松子敬仿佛已经开始承认他的爸爸已经不会再睁开眼睛了,松子敬把地上的大大小小的白色花束捡了起来,重新放在了棺木盖上,也许是松子敬不愿意让他的爸爸和他彻底的分离,他竟然忘记了要重新钉好棺木上的钉子,便慌张出了门。
有时候痛苦能让人失去理智,松子敬也许是应了这句话,他出了门之后,开上自己的车子便直接往抢救他爸爸的医院走去,松子敬来到了志恒医院,直接跑到了护士询问台跟前,他红肿的眼睛还没来得及戴上眼镜,便已经跑到了那位坐着的女护士跟前,那位女护士一看见松子敬走了过来,急忙站了起来便亲和的问:“先生,有什么要帮忙的吗?”松子敬沙哑着声音对那位护士说:“请问,就是今天来到你们医院的那位跳楼重伤的病人,他是谁抢救的?”那位护士听完松子敬的话之后,笑了笑,便说了句:“请稍等,我查一下.....”松子敬转过了身,整个人疲乏的靠在服务台上,半闭着眼睛,深深出了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