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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雲龍一絲驚喜很快回復胡小雨。
「我剛下班。」
「我們見個面吧。」胡小雨說。
水雲龍還挺驚訝的,怎麼突然就回復的這麼快。
胡小雨自訂了個地方,一路步行走著過去了。
誰人知道,此刻胡小雨心中複雜的心理。
該幹什麼不該幹什麼,什麼事情該從什麼地方著手,胡小雨都沒有了一點思緒。
倒是整個腦袋,像是被什麼不透風的東西給蒙上了似得。
一點透不過來氣,只能毫無感覺的睜眼看著。
就連本來覺得很遠的路,此刻也很快就到了。
剛坐下沒多久,水雲龍便趕了過來。
胡小雨見他,沒什麼高興的感覺,生冷的問。
「你想怎麼樣?」
水雲龍見胡小雨面色表情都不對,又胡來這麼一句,當時就蒙了。
「我,我不想怎麼樣。你別誤會。」
「不想怎麼樣,你還聯繫我。那就當做什麼都沒看見,不就好了?」
水雲龍被問的啞口無言。
突然看著眼前胡小雨的表情,嚇得自己心裡發慌。
身上就差不打寒顫了。
「既然,如此,你想去怎麼說都行,我已經無關緊要了。」
胡小雨心情是極差的了,一二三件煩心事,一起疊加上身,什麼都不想是最好的了。
「你別誤會,我就是看你那天的樣子有些震驚。」
「啊,也不是震驚,就是有點擔心,畢竟相親遇見那種垃圾是挺不可思議的。」
水雲龍一邊快速的說著,一邊從大腦里搜索著,最不容易讓人誤解的詞語。
可謂是神經提高到了最高點。
「這些都是小事,根本都不是事兒。」
胡小雨有氣無力的說。
其實,心中百般苦樂只想找個人喋喋不休的傾訴一番。
奈何眼前這個大老爺們,胡小雨覺得不是最佳人選。
倒是清醒過來仔細看看,水雲龍的臉部五官。
以前上初中的時候,胡小雨就覺得水雲龍長得像貓頭鷹。
此時再看看,原來胖球一樣的臉。
現在變的越來越尖了,跟鸚鵡更是有了幾分相似。
正在想像著的胡小雨,沉重的臉上漏出了一絲絲微笑。
水雲龍摸了摸自己臉上。
「怎麼了?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啊,沒有,沒有。」
胡小雨又低頭默不作聲。
可是該說點什麼吶,該問點什麼?
胡小雨滿腦子漿糊。
哪怕是,那日婚禮上想問的事情都想不起來了。
水雲龍見胡小雨今日,整個人與往日的不同。
「你是不是還有什麼事情?」
「我沒事,倒是那日,婚宴上,你攔著我,不讓我跟你嫂子說話。。。」
胡小雨那話說的有氣無力的,語無倫次,語句都不知該怎麼說更通順了。
「啊,那個啊,實在是,我堂嫂那人就那個脾氣。」
「我們這些人都不在她面前多言,你也知道,孕婦嘛。。。」
水雲龍倒是想努力的打破尷尬。
可是,胡小雨,怎麼都覺得腦子亂的很。
不論是人還是事兒,看不進去也聽不進去。
就是水雲龍一個大活人在她面前,就連說句話都像是硬塞進自己眼珠子裡去的。
「對不起啊,我叫的你出來的,本以為你。。。」
「既然沒事兒,日後等我調整好了,再見面一定請你吃飯。」
「今日,我就先走了。」
胡小雨覺得一刻都待不下去了,快速說完話,立馬跑了出去。
不等水雲龍片刻反應,起身相送,那人就竄出了店裡。
就這麼跑出去,到了河邊的公園走了許久許久。
終於覺得憋了一天的氣暢快了些。
胡小雨坐在夜間的公園裡的長凳上,慢慢的掉下了眼淚。
就那麼一動不動的,哭的越來越厲害。
當胡小雨父母知道自己在學校里被學生會長,助教威脅欺負的時候。
胡爸覺得是不是教授做錯了什麼事。
讓胡小雨不准再去幫助教授收集證據。
怕自己的女兒遠在異國他鄉,萬一再被傷害了。
後來,胡小雨在踏上回學校的路程之前。
飛機場進安檢時,胡媽媽叮囑胡小雨。
「你回去就去給你們會長認個錯,在論壇里說你知道錯了。」
「再不行,就給他們跪下磕頭,承認錯誤,這樣她們也就該放過你們了。」
胡小雨聽到媽媽說出這種話,瞬間氣的渾身上下發抖。
本就是憋屈的心,這一下就更讓擊碎了。
「您說什麼吶?」
「我要是跪下來跟她們認錯,以國家不同來說,我豈不是成了漢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