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現在整個系裡無人不知她們三人陷害教授的事。」
「我這個時候下跪給她們道歉?我成什麼人了。。。」
「就現在國家代表上不同,我若這麼做了,整個系裡就會知道我們國人是多麼沒有尊嚴了。」
「明明什麼都沒做,更沒做錯。這事兒就不能這麼做!」
胡小雨越說越激動,見父母如此的不理解自己。
在他們面前即使有再多委屈。
就算哭出來,對他們來說,也不會得到理解。
乾脆,回過頭,徑直走進了機場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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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七天沒有見,這麼幾天,就把胡小雨傳成小三。
又是不乾淨的人,和教授關係非同一般的傳言滿天飛。
胡小雨見到周珍珍的時候。
傳言裡也把珍珍和教授污穢在了一起。
因為這事兒周珍珍自己都覺得可笑。
因為周珍珍雖然是女孩子,但實在是一副男子氣概,壯漢的樣子。
「就這事兒,你看看我,硬是讓傳言把我給掰直了。」
周珍珍張開雙臂,氣憤的說道。
「你在看看我,怎麼辦?」
「再去學校,估計氛圍都變了。」
胡小雨皺著眉頭。
周珍珍激動地一拳頭砸在了桌子上。
「我真想揍她丫的。還有李教授。。。」
「對了,校論壇上,你的事兒,你,得罪誰了?」周珍珍問。
「看那張照片上,那隻狗,根本不是我的果凍。」
「那是之前陸峰前女友的。。。」
「他們分手之後,那隻狗丟了好一陣子。」
「後來被我撿到了,我牽著它去還給陸峰。」
「就那天他拍了一張照片,發到了校內。」
「後來,那隻狗讓陸峰還給了必安倩,我倒是從來沒有見過必安倩本人。」
胡小雨說到這裡,突然感覺找尋到了什麼亮點,抬頭看著周珍珍。
「所以你是懷疑是必安倩乾的?」周珍珍問。
「就算不是她,她身邊的同學也有可能。」
「畢竟陸峰不會自毀名聲做這件事吧?」胡小雨推測的說。
「她跟陸峰都分手多久了?你跟陸峰都分手了。。。」
周珍珍皺著眉頭表示懷疑。
「可是,現在想想,當初剛跟陸峰在一起的時候。。。」
胡小雨把身子躬向前方,兩手臂放在桌子上。
「剛開始跟陸峰在一起,那個時候,我剛跟前一個男友分了不到一年。」
「那段回憶一直是帶有黑色陰影的。」
「我跟我同學在恐懼中很久,直到陸峰出現。」
「我為了能快點走出來,就跟他在一起了。」
說完,抬頭看了眼周珍珍。
一副坦白事實的樣子。
「說實話,跟他在一起,我確實剛開始不是出於喜歡。」
「也許只想找他當個依靠,畢竟,我們都怕那個瘋子會來找上我。」
周珍珍心裡知道,胡小雨剛才說的那個瘋子是誰。
「嗯。然後吶?」
「然後,那個時候,陸峰也是跟必安倩分手不到三個月,而且是必安倩劈腿的他。」
回想到這裡,胡小雨突然想起來。
上一次陸峰被必安倩戴了綠帽子,這一次成了陸峰給自己帶了綠帽子?
「所以這次,我被他帶了綠帽子。。。」
想到這裡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可是,我不明白,除了她和她的同學以外,還有誰能幹這種事?」
胡小雨說。
周珍珍問,「何時見陸峰一面?」
「這還真是。。。都是什麼事兒!」
「是啊,剛開始我們在一起的時候。」
「他的四位同學,兩男兩女一起見面吃飯,當時就陰陽怪氣的。」
「一口一個老必怎麼樣的說著,還怪陸峰談女朋友太快。」
「尤其那兩個女生,一直在責怪陸峰。」
胡小雨繼續回憶到說。
沒有證據,兩個人倒是推測了很久。
倒是這個學期,是一個帶著複雜故事的學期。
水雲龍在那日胡小雨衝出去之後,每天都在關注著她的朋友圈。
見她安然的回到了學校又期待她的新狀態。
直到有一日,胡小雨把朋友分類,清理的時候,把水雲龍屏蔽掉了權限。
從此,水雲龍以為胡小雨把自己給刪除了。
沮喪之際,也沒有再問一句為什麼。
「倒是說好,請客吃飯的吶?」
水雲龍沮喪的想著。
「看來是遙遙無期了。」
倒也沒有刪除胡小雨的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