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我這麼好吶。」肖貴陽還是那麼那麼一副不正經的樣子,要說樣子不正經不如說他腦神經缺了些什麼。
「有什么小道消息,直言!」胡小雨直截了當的說。
「你就不想我們這些老朋友嗎?」
「老朋友?我已經跟陸峰分手了,不知道你們為什麼還要針對我?」
肖貴陽笑著搖了搖頭:「他陸峰欠了必安倩那麼多錢,現在都不給她,你說她氣不氣?」
胡小雨皺起了眉頭,憋頭朝肖貴陽那裡看到:「所以,跟我有什麼關係?」
肖貴陽做了一個無所謂的表情:「嗯!跟我也沒關係,我就愛管閒事。你說,你跟你的閨蜜比,誰仇恨更多?」
如果此刻坐在對面的是必安倩的話,胡小雨真想把咖啡潑在她身上。
肖貴陽指了指後門進來的人:「你看誰來了?曾經你的男二號來了。」
胡小雨曾經找過盧向鵬拍過作業中的男二號,也算從此惹上了他,讓盧向鵬一直覺得自己是被鄙視了。
胡小雨也是第一次見到男生還有如此小心眼的。
看不想見的,都出現了,剛喝下口的咖啡就像咽下一口硫酸,燒心。
見盧向鵬走過來,沒好笑的看著胡小雨:「陸峰是死絕了嗎?這種事情還要讓我給他擦屁股?」
盧向鵬見胡小雨發火了,突然裝起可憐樣:「你是有這麼不待見我嗎?」
「我先走一步了,謝謝你跟我提供的消息,我就不在這裡當電燈泡打擾你們約會了。」說罷,立即起身快步走了出去。
胡小雨氣勢洶洶的衝進剛開門營業的店內,把沉甸甸的單肩挎包往桌子上一放,包里的水杯太沉,砸的桌子咚一聲響。
陸峰從倉庫里跑了出來,也是淒涼,自從潘婷婷走了之後,柏塔也很少出現在店裡。
陸峰見胡小雨面帶怨氣,衝出倉庫的那一刻便在門口停住了腳。
「怎麼?吃石頭了?」胡小雨激動的說。
「你怎麼來了?」
「不歡迎?沒有抱著新歡跟舊情人串通一氣來報復我?」
陸峰小聲的說:「這是什麼話?」
「你能不知道?你那個老必是怎麼回事?你欠人家多少錢,讓她這麼怨恨你,非要拿我當沙袋?」胡小雨指著不知哪裡的方向,激動的說。
陸峰多一句也沒多說,只是眼神不停的躲避著。
「你若還像個男人,就別讓我再去給你收拾了,你也該做一件男人該做的事兒了。」胡小雨說著,看著這百多平方黑漆漆還沒開始上客人的店,她環顧了一周,「柏塔吶?他都沒來嗎?」
胡小雨見陸峰如今這落魄樣子,竟然生出了幾分憐惜,還是那麼心軟一個人。
「我幫你吧,今晚別又是你自己,你該快點招人了。」說罷,便幫陸峰打點好了店內的一切。
到了夜間人少的時候,柏塔突然出現了,說是這些天,回國去註冊了一家外貿公司,聯繫了貨船輸送通道。
如今兩個男人是擺脫了潘婷婷這個綠茶婊,準備收收心,回到好哥們的關係。
見胡小雨還是這樣直爽,該溫柔對待自己的時候依舊,該直爽面對事情的時候毫不退縮,陸峰看著面前微醺的小雨心裡一陣溫暖,不知是一口酒下了肚渾身血液沸騰還是一時衝動,突然想複合的心思湧上心頭。
三人就在停止營業的時候,一邊擼串一邊談天談地,胡小雨抱怨著陸峰的種種不該,算是第一次把對陸峰的不滿一吐而快,從此做了一個正式的了斷。
柏塔見今晚三人聚集的正是時候,算是天時地利人和,便把心中陸峰對潘婷婷的種種也抱怨了個一乾二淨。
也是這一次,陸峰看著最近承受了太多的胡小雨,第一次直接面對了必安倩。
後來從柏塔那裡得知,必安倩由本來的十幾萬,直接要到35萬,非說幾年時間過去了,利息該漲了。陸峰也是不易,便是在別處借了些錢填給了必安倩索要的空缺。
至於潘婷婷,胡小雨以為,陸峰只要解決了必安倩的事情,潘婷婷也就沒處可以去撒野了。因為,在胡小雨的心裡,潘婷婷這個人畢竟已經不在自己聯繫人之中了,想要找到她只能去她的住處。
但是在那次大家撕破臉之後,潘婷婷便去了城南區自己研究生大學附近重新找了一個房子,搬家走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