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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教和學生會長兩個人就那麼厚著臉皮,掩耳盜鈴般的裝作什麼都沒發生。奈何樓道內也沒有安裝攝像頭,更別說樓梯間了,她們兩人禍害的事情連點證據都沒有。
周珍珍跟蘭同學緊跟著胡小雨走出了系長辦公室。奈何系長辦公室檔次太低,辦公室內不過二十多平方一點,進門口處就是一個櫃檯,諮詢學業的學生們都是來這裡。
僅隔著裡面就設下一個大屏風,屏風後面就是一套簡易的沙發和一個茶桌,牆角一個臨時辦公桌便是系長的臨時落腳點。
這簡直就是隔牆有耳的說法硬生生變成了正大光明的監聽。
胡小雨有了蘭同學和周珍珍的陪伴,心中剛才的驚魂不定,現在漸漸散去了,何時哭出來,怎麼哭出來的,胡小雨都沒有了記憶,也許是太震驚害怕之後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來的。
「太惡劣了,這種情節只在電視劇里見到過,沒想到她們H國的女人真的能幹的出來。」周珍珍像是要吃下人的樣子,巴不得自己變成一頭噴火龍。
胡小雨依然有些慌張,腦中不停循環著剛才她們說的那句:「她們說,誰讓我給教授當證人的,教授看來已經把她們告到了法院,如今她們是拿到了被告通知了?」
蘭同學好好在右邊扶著剛才摔得不輕的胡小雨,雖然兩人見面次數實在是少,不過今日真的也是巧合了,不然以胡小雨剛才的經歷滿腦中突然摔成了漿糊,再加上旁邊長大光明的監聽,語言組織能力更是不行了。
「哦,對了,她是我大學同級的同學,因為一點原因延遲了一年畢業,比珍珍你還要大幾個月吧?」胡小雨突然想到,周珍珍跟蘭同學今天還是第一次見面,還是在這種場合下。
周珍珍剛才氣氛的樣子,突然看著蘭同學平靜了下來,鞠躬到:「你好,剛才猛地跑進系長辦公室。。。」
蘭同學揮了揮手讓周珍珍安撫下來:「不要緊,今天也是巧了,你們遇到這種事情,我正巧要畢業了被教授約談到這裡。不然我們還是遇不到。」蘭同學看著胡小雨的臉上,剛才摔得不算明顯的傷口,隨著時間的流逝,慢慢開始變色了。
周珍珍也順勢看到了胡小雨的臉上:「你這臉骨,都發紫了,估計會更厲害吧。」
「這邊也是,看樣子剛才摔得不輕。」三人正好走到樓梯間裡,胡小雨指著剛才上面的樓梯階:「剛才就是在這裡,我也不記得第幾階的地方,就被她們猛地一推追了下來,現在想想真的覺得驚魂未定。」
蘭同學環視四周:「怎麼一個監控器都沒有?難道就沒有一點證據嗎?你們研究室里不能裝針孔攝像頭嗎?」
「如今別說是攝像頭和監聽器了,她們已經把研究室當成了家,連密碼都換了,而且,我們每周開會都是讓大家到期了她們採取開門,生怕我們提前進去了給她們安裝什麼。」
可不,自從教授出事後,助教和會長這學期就要畢業了,把通宵寫論文當成了藉口直接住進了研究室里。
胡小雨小心翼翼的摸了摸臉上疼痛的地方:「啊!」小雨思考著,想了想:「明天就要正式上課了,看樣子這個傷口會更明顯,我是去包紮一下還是不包紮吶?」
「什麼意思吶?」周珍珍轉了轉眼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