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讓其他同學看看我的樣子,讓他們知道那三個傢伙都幹了些什麼。」小雨慢慢恢復了意識,想著該怎麼讓那三個人的罪行能夠更擴大一點影響。
可是突如其來的頭疼感,讓胡小雨害怕極了:「我不會摔倒了腦袋吧?」
「我個人建議,先別包紮了,你明天上課的時候,樣子會更難看。。。明天上課的路上要帶上鴨舌帽。」蘭同學也是氣沖沖的說著:「再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情告訴我,我最起碼當個稱職的翻譯是沒問題的,畢竟這種事情之下最害怕把意思表達錯誤。」
蘭同學住的地方在城西區,以前胡小雨每個月會跟蘭同學去城西區逛逛街,看看街頭演出啥的。自從一個上了研究生,一個大四延期之後忙著拍畢業作品也是很少見了。
周珍珍陪著胡小雨一路走到了學校門口的門診室,醫生四處打量觀察著小雨的傷勢:「還有哪裡疼痛嗎?比如身體上?」
那可不,一路走下來,那兩條腿疼得都快廢掉了似的。
包紮了一番,出了門診室,周珍珍扶著胡小雨,小雨彎腰看了看下半身:「我現在什麼樣子?」
胡小雨能眼看到的不過就只是膝蓋上的傷痕包紮著,鼓的褲子都突突著。
臉上抹了碘酒,抹上的時候被酒精的濃度刺激的直呲牙。
周珍珍回頭看了一眼門診大門是全玻璃的,她把胡小雨轉過身去:「看看後面玻璃里,你的樣子。」
珍珍指著後面玻璃里的胡小雨,那瞬間,胡小雨臉部的一圈紫色碘酒,嘴角處摔傷面積雖然不夠大,但是抹上碘酒之後還是比較搞笑的。
胡小雨趕緊兩手遮著臉部:「太丟人了,跟搞怪小丑一樣。」
周珍珍本想跟著胡小雨一起笑出聲的,但是近日的事情著實讓人憤怒,更是笑不出來的,周珍珍看著胡小雨更是心裡一陣陣發沉。
「我看這回是真正的開始了,以後她們敢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我們要採取一些措施才行。」
「什麼措施?買個針孔攝像頭?我們課上就那麼幾個人,奈何也沒有太針孔的攝像頭吧?」胡小雨說。
可是,如果不準備針孔攝像頭更是無法做出任何保護準備的。
於是兩人商量,這會兒便準備出發,去一趟西南城區的電子科技市場,看一看針孔攝像頭。畢竟,明天還有課要上,再次踏進藝術系大樓的時候就怕還會有事情的發生。
「你這個腿,這個樣子,我們就這麼去沒關係嗎?」周珍珍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