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種事情,驚訝的竟然把水倒在了外邊。
「她怎麼能做這種事情?」
柳初梅跟大表哥想的是一樣的。
他們覺得輕微的精神疾病,是可以慢慢的緩解的。
不必要興師動眾的去找醫生。
「這段雙雙也太不懂事了!」
柳初梅送走大侄子,便拿上包出了門。
準備去醫院親眼看一看,兒子最近這幾天的狀況。
又更是想要去訓誡一下段雙雙的行為。
誰知道自己還沒有踏出小區的門口。
便在小區裡面,遇見了水振華,正在尋找柳初梅的蹤跡。
水振華在共同的好友那裡,打聽出了柳初梅住在昌城的地址。
水振華一眼看見柳初梅,便激動的攔截著她的去路。
柳初梅也是激動的很,手裡拿著鏈包擋住了自己的臉。
更是在水振華面前,不停的擺著手,就像是在躲避著採訪記者似的躲著水振華。
柳初梅左右躲避著。
水振華左右阻擋著柳初梅的去路。
他攤開兩隻手在不停哀求柳初梅。
「十年的感情,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呢?」
「我不相信你是這個樣子的。」
水振華這樣說著。
柳初梅就是不願意把包拿下來。
隨即,水振華主動上去拉扯著她的包,想要看一下柳初梅的臉。
柳初梅被水振華的行為煩透了。
「你說你這人煩不煩啊,都跟你跟你說分手了,你還非得要找來。。。」
「我錢款都從你公司裡面抽走了,你還感覺不到我的決心嗎?」
柳初梅側著身子。
久久不願意扭過頭去看水振華一眼。
水振華著急的很,怎麼都想不明白為什麼會是這個樣子。
水振華依然伸出手去,想要攔截柳初梅的去路。
那舉動就像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
水振華張口之間都不知道該說一些什麼,支支吾吾的。
只有著急的在原地跳腳。
「你現在馬上給我讓開,別耽誤我去辦事。」
柳初梅指著水振華說著。
甚至於忘記了將要去的地方,是水振華兒子所在的醫院。
水振華根本不知道楊鵬現在昌城。
柳初梅腦中所想,都是眼下段雙雙對楊鵬做的這件事情。
「難道我們15年的感情都一文不值嗎?」
水振華喊著,柳初梅著急的腳步停了下來。
柳初梅連頭都不回的。
「你我都是有自己兒子的人。」
「其實我們都有各自的心中,自己的孩子比我們的感情要重。」
「這點你應該比我明白!」
柳初梅轉過身,前走出幾步。
可是,此時的水振華已經被迷失了雙眼。
水振華想的要比柳初梅簡單的多。
他覺得只要胡小雨不在了。
這個家的感情就可以回到原來。
「只要胡小雨,現在能跟水雲龍離婚,我們大家還能回到從前,對嗎?」
柳初梅深吐一口氣。
又停了停腳步,再度回頭。
看著水振華說。
「胡小雨只是其中一個原因。」
「就算胡小雨不在了,我們早晚也都要分手的。」
「為什麼?」
水振華問著,「現在,雲龍已經忘記了胡小雨是誰。」
「你聽我說,離婚協議,我已經讓他們起草好了。。。只要他們兩人簽下,這事就算過去了。」
水振華還活在自己的幻象當中。
柳初梅無奈的搖了搖頭。
「竟然連親兒子的婚姻都要掌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