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田和歌奈微微前倾。“一旦分析出是什么,搜查就会有所进展吗?”
火村并未正面响应。“可以这样就好了。我还有件事想请教,会客处的一张沙发有移动过的痕迹。地毯上有那张沙发拖曳到对面墙壁又再拖回原位的痕迹,看起来不像是村越先生和凶手在扭打间碰撞到。关于此点,你有什么看法吗?”
“啊!那个和这件事应该没有关系,因为那是社长自己搬的。”
“为了什么?”
“因为他拿不到放在柜子上面的纸箱,所以搬沙发来垫脚。”
“只是这样吗?”火村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改问别的问题。“现场搜证时你也在场,却没多察看村越先生的尸体,是因为一看就知道是他本人,所以没要求警方多加确认吗?”
“……是。”
“你说发现死者时有碰过他的手,是哪一只手呢?”
“左手。”
“你有发现村越左手手腕上没有戴表,右手也没有吗?”
她摇摇头,大概是没心思去注意这种事吧!
“他没有带表的习惯吗?”
“不,没这回事。他是个很讲求效率的人,总是频频看表。”
“那么,为什么尸体身上没有表呢?”
她答不出来。
我揣想那时的情景:会不会是死者在与凶手扭打时,手表的玻璃表面被撞破了,所以玻璃碎屑才会散落在地毯上?而死者身上的手表可能就是被凶手拿走的。
但是为什么凶手要带走死者的手表呢?是盗窃杀人吗——不太像啊!毕竟摔坏的表就与废铁没两样呀!
“村越先生是戴哪一种手表呢?”
“满高级的,我记得……是宝格丽(BVLGARI)的吧!意大利高级手表。”
警部一听,立刻起身默默走出去。火村无视他的举动,继续问:“死者在星期四还戴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