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手表从上个月开始摆在橱窗里,就我长年做当店这行的直觉,那位野毛先生一定会再赎回去……结果并没有哪。”
老人似乎是土生土长的大阪人,“当铺”都说成“当店”。
“可以让我们看一下那只手表吗?”
听到火村的要求,老板一声不吭地站起,打开橱窗的锁,取出递给我们。就如野毛说的,手表内侧没有刻什么名字缩写。
“这只手表自野毛先生拿来典当后,就一直放在店里吗?”
“是啊,上个月之前还收在保险箱里,后来才摆在橱窗,但目前还没有人对它感兴趣。”
“不好意思,请问,这只手表真的没离开过店里吗?”
“真的没有。”
向老板道完谢,我们再度回到明亮的阳光下。
虽说是夏天,一到六点半,阳光却带着橘红色,自西边天空的下方绚烂地照射大地。如果是冬天,夕阳西下前会突然有股寂寥感,但在七月,却有种又是崭新一天开始的感觉。
“是要回命案现场还是搜查本部呢?警部人在搜查本部。”
“西警局吗?过去那里好了。”
我愣愣地听着鲛山和火村的对话,脑中渐渐浮现想问野毛的那件事。
“刚才是森下打来的电话吗?”
“嗯,安田秘书的精神状况似乎已经恢复大半。”
“那真是太好了——你在意的事已经确认了吗?”
“得到了很清楚的答案。虽然她的说话方式有点问题,不过也是我自己误会了。她不是说村越先生将会客处的沙发搬到柜子前,用它来垫脚搬纸箱吗?我觉得很奇怪,他明明能用手构到,为什么还要搬东西垫脚呢?原来用沙发垫脚拿纸箱的人是安田和歌奈。”
“这是什么意思?村越自己搬沙发垫脚拿就可以啦!”
“因为我们没问,所以她也没主动提,其实村越星期三晚上在浴室跌倒,伤到左肩,因为没什么大碍,心想过段时间自然会好,所以没去看医生。他是那种因为忙碌就懒得去医院,宁愿让伤自己好起来的人。他的客户也知道他的左肩很痛,还劝他去看医生,所以安田应该没有说谎。因为村越的左手无法举高,所以才会请秘书帮忙拿柜子上的纸箱。”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我心里想着别的事,另一方面又津津有味地听火村叙述。
“原来如此,这是一经鉴识就能确定真伪的事实,虽然死者左肩受伤一事经解剖就能查出,但是也许会与扭打时所受的伤混淆。”
“对了,箱子里放的是防止东西寄送时碰撞毁坏的泡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