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种有一颗颗突起的东西吗?那还真的满轻呢!”
“是啊!但是,不论有多轻,要用一只手从高处拿下来还是有点不方便吧?所以才会请女秘书帮忙。”
“这么说来,这件事和命案无关啰!”
“不,倒也不见得。”火村的侧脸浮现笑意。
“啊?怎么说?”
“听清楚啰!鲛山先生。死者戴表时有将表面转至手腕内侧的习惯,或许是怕被刮伤或基于其他理由,再加上命案发生当时,他因为左肩受伤,左手无法高举。基于这两件事实,不就可以推出某个结论了吗?”
“某个结论……”
“负伤的他就算被人袭击并与之扭打,也只能用右手反击、防卫。在左手紧贴身体,手表表面又戴在内侧的情况下,手表表面会撞到桌子而破碎吗?这怎么想都不可能。”
“也不能说完全不可能吧!”我本能地反驳,声音像是刚睡醒不久。
火村转头看着我。“有栖,你不是在发呆吗?真的有在听我说话吗?”
“就算村越左手无法举起,表面转至手腕内侧,也无法判断他是怎么抵抗的啊!只凭这样就断定手表不可能碰撞到桌子,不会太武断点了吗?”
“你的推论挺周密的嘛!不过这确实可以断定哦!”
“为什么?”
“问题不是死者如何抵抗。我在意的是,得刻不容缓地逃走的凶手为什么还要用胶带与吸尘器收拾玻璃碎片,为什么要如此大费周章地掩饰死者的手表破裂一事呢?完全没有合理的理由,因此可以断定死者的手表表面并没有破掉。”
“这么说……”警部补突然出声。“那些就不是手表的玻璃碎片啰?”
“不,鉴识结果已经确定那就是蓝宝石玻璃的碎片,和帝普洛斯的挡风一模一样。这是你告诉我的,不是吗?——我不是说这一点有何矛盾,因为破掉的其实是凶手戴在手上的帝普洛斯,不是死者的。”
这款帝普洛斯的手表在市面上也有很多,不好就这样断定带着它造访村越的就是优等生俱乐部的成员吧?
“之前不是说过为了那只手表而强盗杀人的可能性是零吗?”
火村冷笑一声。“你为什么能确定不会有这种可能性?”
就是可以。“和刚才一样的逻辑啊!戴着帝普洛斯的窃贼就算手表的玻璃表面破了,也没理由要拼命收拾碎片吧!”
“没错,因此凶手收拾碎片就是重点所在,凶手绝对具有迫切且重大的理由。到目前为止,这起命案的凶手所具有的条件有两个。第一,凶手戴着帝普洛斯;第二,凶手必须隐瞒挡风玻璃破掉一事。从这两点便能推出凶手是优等生俱乐部的成员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