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隅不晓得火村也是个老烟枪,表明想抽根烟后便自个儿点起烟。
火村说了声“请”,自己也抽起骆驼牌香烟,说道:“她已尽力协助我们,当然,警方还是会过滤她的证词,所以也已经确认过她当天的行程。”
安田和歌奈从冈山参加完法事,于星期五晚上将近十点回到大阪。
“我很在意凶手的杀人动机是什么,村越被杀总该有个理由吧!当然,我想没有人天生就该被杀的。”野毛说。
仓木放下筷子问:“我听说有人找村越商量什么事,对吧?已经查出那个人是谁了吗?”
“还不清楚。因为村越先生的银行户头有可疑的汇款纪录,因此警方认为村越先生或许握有某人的把柄并威胁对方,但是目前还没掌握确切证据。”
“村越胁迫谁,这句话听起来很可议。而且,我记得火村教授说过,那个人可能是村越学生时代的友人?”
面对三隅的问题,火村很干脆地答道:“没错。尤其是高中时代的友人,也就是说,各位是凶手的最佳人选。”
“你说我们之中有人被他威胁?这种推论可真大胆啊!之所以这么想,是有什么根据吗?”
“有的。而且还有另一件事实(在犯案时将手上戴的帝普洛斯弄坏,为了隐瞒这件事而拿走死者的帝普洛斯的人)也指出了凶手是谁——也就是说,凶手就是在座中的其中一位。这并不是在开玩笑。”
一颗炸弹被投至席间。
“都这种时候了,也不会有人想开玩笑。”仓木一脸严肃。“你到底是如何得出这种结论?请你说明清楚。”
“没错,请你说明清楚。”神坂也附和。“我们不晓得警方怀疑我们到怎么样的程度,不过接下来可能得一再被警方约谈,反复回答同样问题。”
“我想没这必要,从明天开始,警方只会针对凶手进行反复侦询。”
火村又投下第二颗炸弹。他这么说等于宣称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这次连我都惊讶不已。“你发现什么新事实了吗?”
“没有,但你在三十分钟前打来的电话是决定性关键。托你的福才能完成推论,锁定凶手。”
我还是不敢相信。除了高山的手表以外,其他人的都没有刻字,从这么薄弱的情报能够知道什么?
“就从‘凶手是社会思想研究会的成员’这点开始说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