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村指的就是现场遗留帝普洛斯挡风的玻璃碎片一事。村越星期三因为左肩疼痛,手臂无法举起,因此就算与凶手扭打,习惯将表面转至手腕内侧的他,手上戴的表会毁坏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足以显示散布于地毯上的挡风碎片不是属于村越的表,而是凶手那只坏掉的帝普洛斯。
“关于村越的手表不可能坏掉的这个推论,你不觉得太草率了吗?又不知道他是采什么姿势与货手扭打。”
仓木提出与我一样的反驳,但火村仍是一贯的答案。
“现场留有凶手使用胶带与吸尘器清除玻璃碎片的痕迹,如果是死者的手表坏了,根本毋须如此大费周章。”
“这道理说得通。”野毛点头赞同。“所以你才认定是凶手的手表破掉吧!但是你又怎么确定是帝普洛斯呢?”
“一个小时前出来的鉴识报告已证明这件事,吸尘器的垃圾中确实检查出微量的同样碎片。”
“凶手行凶时戴着帝普洛斯,而且镜面还破掉,这两点我可以理解。但是你如何根据这点推断凶手就在我们之中呢?”
“你该不会说,只有一面之缘的凶手与死者碰巧戴同款表吧?”
“不,或许不是只有一面之缘的人。凶手有可能是与村越有生意往来的人,因为很喜欢他那只手表,所以便买了同一款。”
“不可能。”火村斩钉截铁地否认。
“怎么说?”
“请先安静听我说。帝普洛斯是一款偏重收藏性的高级手表,并非随处可买的表款,因此凶手一发现镜面玻璃在命案现场破掉后,肯定十分慌张。但是,就算无法将玻璃碎片完全清干净,也不会对现状雪上加霜。而凶手又在一瞬间想起周围的人都知道自己有一只帝普洛斯,这时他大可将手表拿到远一点的钟表行修理,换掉已破裂的镜面,但是他却做出一个非常奇怪的举动——我不是说过现场找不到村越先生的帝普洛斯吗?”
“嗯。”仓木点头。“你的意思是说,凶手带走了村越的表,代替自己坏掉的那只吗?”
“没错。”
“真的是很奇怪的举动呢!”神坂歪着头说。
“一点也不奇怪啊!偷偷拿去修理或买个新的来替换反而危险,所以才拿走遗体的手表吧?”
“不对,凶手这么做只会把自己逼入绝境。凶手最想隐瞒的是他有一只帝普洛斯这件事,如果因为自己的手表坏了,便拿走死者的帝普洛斯,不就等于宣告自己就是凶手吗?他应该避免让警察注意到手表的事才对。”
“理论上来说,可以理解。”三隅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