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说明。凶手拿走村越先生的手表是非常奇怪的举动。因为要将警方的焦点自帝普洛斯转移有更简单的方法,只要有点头脑的人,在那种情况下应该都会想得到。凶手不需要带走村越先生的手表,只要拿它碰撞桌角,打破表面,再戴回死着的左手就可以了。这么一来,就能说明地毯上为何会有玻璃碎片了。警方一定会认为,死者的手表表面是与凶手扭打时破掉的,而不会去注意手表的事。”
“原来如此。”三隅捻熄香烟,“这也说得通。但凶手之所以带走村越的手表这件事——”
“是为了之后能有充裕的时间偷偷修理或是买新的。”
“也就是说,凶手就是案发后想戴着帝普洛斯出席‘reunion’的成员啰?这是可以说得通。可是火村教授,如果手表在参加‘reunion’之前坏掉,那就别戴手表出席就好了啊,找些借口蒙混过去就行,譬如忘了带、不见了之类的。”
这一点和鲛山在车上与火村讨论的一样。一旦村越的遗体被发现,警方一定也会发觉现场留有帝普洛斯的玻璃碎片,而凶手也无法掩饰自己的手表有异状一事,就算日后再偷偷拿去修理也太迟了,因为他无法抹灭没有带手表出席“reunion”的事实。
神坂将卷发往上拨。“OK,到目前为止的推论都能接受,接下来就要讲到重点了吧——我们之中到底是谁杀死了村越呢?各位,鼓起勇气仔细聆听吧!”
犯罪学家喝了口水,润润喉。“既然凶手是你们其中一位,当然是个脑筋灵光,逻辑能力又强的人,我是以此为前提继续推理的。”
“还真是抬举我们啊!”三隅苦笑。
“我试着思考在内侧表盖刻字一事。两年前,高山先生曾在‘reunion’上展示他在手表上的雕刻,听说得到两极化评价。”
“只有我一个人是反对派。仓木、野毛和村越一看到便觉得很有趣,后来连原本不是很认同的三隅也渐渐觉得挺有意思的。”神坂说。
“后来有人也刻了字吗?”
没有人举手。
野毛说:“方才有栖川应该看过了大家的手表吧!我的话,则是在某个地方看过了。”
他在好友面前似乎很难启齿说出“当铺”两字。
“结果刻字的人只有高山嘛!至于村越就不太清楚了。”
神坂这么一说,火村立即补充说明。
“凶手就在你们之中一事,便足以证明村越先生没有刻字,不是吗?因为在各位手上没有刻字的帝普洛斯中,有一只就是取自他的左手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