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承德城破。
防彈汽車被日本飛機炸的七零八落,陸清昶乘著一輛早不見了玻璃的軍用小車出了承德,帶著剩下的人馬一路顛簸,退到了青陽縣城。
陸清昶從兜里掏出了一塊不乾不淨的手帕,手帕里包著一個昨天的干饅頭。
車上沒水喝,他就直著嗓子往下咽,回頭看看遠去的承德城,在心裡對自己說道:「人還活著能吃能喝,不怕打回不來。」
這年二十五歲的陸清昶,壓下心中所有的失意悲傷,告訴自己留得青山在;可這些話是不是虛無的自我安慰,他茫茫然的,也不知道。
......
奉天行政辦事處。
阿古爾正在沖自己的頂頭上司令川佐藤咆哮如雷。
「去你媽的狗東西,我不是高參嗎,為什麼開會沒人通知我去?他媽的那麼大的行政大樓,什麼消息就我一個人不知道!你們做決定的時候不告訴我,現在讓我走我就得走?」
令川佐藤慢條斯理的擦了擦臉上被阿古爾噴上的唾沫星子,因為習慣了阿古爾時不時的大嗓門和暴怒,也不大生氣:「王爺你並不是初來乍到了,應該很清楚很多事情你不做也要做,何況並不是什麼難事,我們也會極力保障你的人身安全。陸清昶在熱河很不聽話,李裕龍都跑了,他還是頑抗,用你們中國人的話說,他是打算死不悔改。」說到這他頓了頓,「王爺也不希望自己的好朋友受到傷害吧?我可以保證,只要陸清昶願意歸降,天皇會讓他在滿洲國生活的很好,他剩下的兵可以編作滿洲軍隊;他如果不願意再上戰場,也可以給他安排一個清閒自在的文職。」
阿古爾眼珠子一轉,語氣突然軟了下來:「是,我過去和他是朋友,但終究只是一塊玩的酒肉朋友罷了。如今我在奉天過我自個兒的日子,和他早就沒了交集,讓我去勸降,我說的他也不聽啊!他那個人啊,土匪出身,性子獨,聽不懂好賴話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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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不用擔心,雖然我們主張和平勸降,但如果他冥頑不靈,我們的參謀部自會出具別的方案。王爺只要拿著喇叭站在城外講講你在滿洲的生活就好了,我們的第五兵團已經英勇無畏的冒險炸毀了陸師的糧倉和彈藥庫。沒準兒到時你乘的車子還沒開到青陽,他就會乖乖的豎白旗了,哈哈哈哈哈!」
令川一邊發出鴨子叫似的笑,一邊用力拍了拍阿古爾的肩膀,阿古爾被拍的一晃,撇著嘴角欲哭無淚。
第20章 各懷心思
等令川走了,阿古爾也垂頭喪氣地回了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