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貔:「至少將養一月。」
「嗯,你去熬藥罷。」
「是。」辛貔下去
待辛貔走了,崔厲也出了船艙,他要親自去看看那內應。
……
內應此時正被關在畫舫的牢里,四肢被鐵鏈死死綁住,嘴上堵了一大塊布,形容疲憊而蒼白。
原本他在射出那一箭後不管事情成不成都要立即了結了自己的,但畫舫上的人反應太快了,他好不容易尋到陛下大意之機把那一箭射出去,箭頭離弦不久,他才要揮刀割頸,腕上便一個劇痛,剎那間,他被人控制住。
再之後,事情不僅沒成,他還被俘了。
他心情複雜又苦澀,腦袋毫無生氣的垂著。
忽然,他聽到牢外有了聲音,抬眸看去,便見帝王站在牢獄之外,目光冷冰冰看他。
這種眼神他一點不陌生,而他也早知道背叛之後的下場。
眼皮下耷,他默默等待著即將迎來的死亡。
「從什麼時候開始效力崔冶的。」毫無波動的一句問話。
內應可以不答,反正答不答都是一個死字。
但面對這位主子,他深深呼了口氣,最終選擇坦白。
「還小時,家裡窮困,陰差陽錯受過宣王一飯之恩。」
僅僅因為一飯之恩?應恂看著昔日同袍,緊緊皺眉。
他忍不住道:「大人待你又可曾差了!」
是啊,不差,內應垂下了頭。他能有如今的日子,多虧大人培養。
可一步錯步步錯,曾經也有搖擺不定之時,那次,讓宣王留了把柄,自此他就踏入了深淵。
「屬下,但求一死。」
崔厲面無表情,隻眼神冷冷的看他。
死,他自然得死,不過還要他先交代了
他知道的一些東西,才能讓他死。
沖應恂使了個眼色,示意他來辦。
之後,便沒再留在這個地方。
出了內應這邊,他又招來幾個親信,問他們追捕情況。
「宣王餘孽全數捕獲。」陛下今日布的這一局,確實讓宣王在狗急跳牆之下走了險招,就是可惜,那逆賊倒是沒上船來,不然今日便可將其一網打盡了。
「岐江府戒嚴的命令傳下去了?」
「稟大人,已是傳下去了。」
崔厲點點頭。
「繼續派人暗地裡追蹤崔冶,今日他損失極大,手裡已經沒有多少人了。」
「是!」
崔厲揮手,示意他們可以下去了。
這邊他們才下去,那邊霍謖正好有事過來,他拿著搜集來的消息,弓腰呈上來,「大人,這些是從那些俘虜口中搜刮到的消息。」
今日一局,收穫頗豐,宣王暗地裡幾個落腳點全暴露了,他忍不住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