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陛下這一招險棋,沒白走。
雖以身犯險過於冒險了些,但好在結果是好的。
「呂成那邊,也已派人控制住。」想到這,忍不住看一眼陛下,陛下是如何知道呂成有貓膩的?
要知道,今天從呂成上門致歉,一直到對方離開,他都沒覺得他有任何問題。但偏偏,陛下當著他面臨時起意的游湖,才駛到水域中央,就出了事。
呂成竟然是崔冶一黨的人!
崔厲笑笑,並不說。
他身為天子,自然有渠道比他知道的更多,更廣。
今日一出,也是他刻意針對呂成和崔冶設的一個局。
原本他想著,若是這次引不了蛇出洞,那就再來幾次,但沒想到崔冶這人還是從前作風,喜歡第一次就下手,給人一個出其不意。
他扯扯嘴角,淡淡看著手中的紙。
岐江府,將是崔冶的葬身之地。
……
連梨再醒,已經是夜色黑透之時。
一睜眼,就是一陣劇痛,辛貔給她敷的藥只能止血幫助癒合,並沒有止疼的效果。
疼痛以手臂為中心,漣漪一樣泛開。
她低低抽氣幾聲,不敢亂動,只白著臉看頭頂。
看了好一會兒,漸漸的勉強適應了臂上的痛,她扭一扭有些僵硬的脖子,看向床邊。
這一看,便見一個婢女背對著她站在床前,正低頭一下下疊著白色的軟布。
連梨認的她,這就是這兩日在她身邊的那個婢女寰葉。
她喊了她一聲。
寰葉聽到聲音,驚喜抬頭,立即跑過來,「您醒了?」
連梨力乏的點點頭。
「你怎麼來船上了?」
寰葉:「姑娘,我沒去船上,是您被大人抱回來了。」
回來了?
連梨腦袋還有點木,漸漸的,她覺得也是,天色都已經這麼晚了,怎麼可能還在船上。
她閉閉眼,真是疼的她腦子都鈍了。
寰葉看她閉眼,上前再靠近一步,「您是不是很難受,奴去請辛大夫來?」
連梨是難受,疼的難受。
但估計叫大夫也沒用,叫來也是讓她硬扛著。
她搖頭也就道不必,只啞著聲音讓她給她倒杯水,嗓子實在幹得厲害。
「哎!奴這就取水去!」
很快,寰葉小心捧著一杯清茶回來,仔細餵她喝。
餵完了,她一拍大腿,忽然想起自己忘了什麼,於是匆匆忙忙趕緊找到別的婢女,讓她們速速去和大人跟前的應恂說一聲,姑娘醒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