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在應恂的這一聲里,崔厲背影已經快速遠去。
周媱站在霍謖旁邊,忍不住多看了幾眼,連梨傷了,他便如此遷怒?
甚而,從之前起臉色就沒好過。
他對人的關心還是淡漠,區別還真是分明。
……
齊宅。
齊檑一回到家就快速下馬車,急匆匆跨進大門。一路穿過幾重門,最後與正要出門的父親齊勇撞上。
齊勇濃眉一皺,「行色匆匆,幹什麼?」
齊檑走得背上出汗,見到父親,他趕緊問,「父親,祖父可在?」
「你祖父正與友人下棋,別去擾他。」
可不擾不行啊!齊檑一想到那位疑似是陛下的人走前的冷怒,和他懷中傷重不知情況的女子,心裡就不安。
「兒子有要事想請問祖父。」
齊勇還是皺眉,但見他聲音這樣鄭重,沒再一出口就讓他別去擾他祖父了。
「什麼事?」
「生意上的事如果不是大事,不要去麻煩你祖父。」
齊檑繃了繃唇,湊近到父親跟前僵著說了之前的情形。
齊勇先是聽他說東西丟了,拳頭一擰,臉色已經驟變,但沒想到這小子之後說得事還要更讓他臉色不好。
目光嗖的一下看他,「可是真?」
「兒子未見過陛下,只認出那人扔過來的東西是宮中護衛統領所配。」後來那人又把東西要回去了,不然此時倒是讓父親親自看看。
齊勇沉著臉,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濃眉皺成一團,緊接著再次看向他,「那名女子呢?傷到何種情形。」
齊檑搖頭,「不知,但情形估計不太好……」
越說,嘴角越繃。
齊勇聽此,臉上更皺了。
他說不知……而且東西還丟了!
拳頭捏了捏,劈頭蓋臉就是一個耳刮子砸去,還罵,「回頭把你那酒樓好好清一清,都是一群什麼酒囊飯袋!」
齊檑臉色一僵,臉上五指清晰。
齊勇卻懶得看他臉色,已經轉身往主院去,「跟上,這事必須和父親說。」
齊檑舔了舔口腔里的痛意,深吸一口氣,「是,父親。」
……
主院,齊弈正悠悠閒閒和友人下棋,身邊老奴到他跟前來,小聲耳語了句。
齊弈皺眉,旋即,手上棋子放下,沖對面友人道:「余兄且先品品茶,家中小子有事,我去看看。」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