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獵岸邊,等陳忤瑾也走了,眾人再次議論紛紛。言辭間,談論的還是剛剛那女子的事。
她們還是咋舌於陛下對那女子的珍護,除此之外,便是對辛貔的又羨又疑。羨的是,辛貔憑一身醫術已經坐上了太醫院院正的職位,本就深得陛下信任。如今好像還錦上添花,他那表妹也得陛下十分看重。
看陛下剛剛怒盛的苗頭,最少,那姑娘也會很得寵幾個月,這對辛貔來說怎麼都是好事一樁。
疑的則是,辛家有姓連的親戚?他這表妹也好像跟突然冒出來一樣,從前從未見過她跟辛家女眷赴宴或者閒聚。
「你們從前可見過那位姑娘?」
「沒有見過,還是這回才第一次見。」
「我也是。」
「也是奇了。」一人低低道一句。
是啊,真是奇了。而且運道也太好了!她們都以為陛下今年依然不會選妃,可偏偏,如今有個她被陛下看上了。
想到這,幾人不免又低聲說了幾句。同時還心思浮動,心想這倒也是好事,後宮裡進了一個人,那接下來接二連三不就順理成章了!
李伯宗和其他同年狩獵盡興過來時,女眷們還在三兩為伍交談著。他到不好奇她們在交談什麼,只是看到江邊已紛紛歸岸的船,眉毛挑了下。
不是現在才是漁獵結束的時辰?怎麼船隻早早就靠岸了,而且……環視一眼,李伯宗發現陛下也不在,除了陛下,其他很多本該在這的人也都不在。
他皺了皺眉。
想了想,便往江菱那走去,和她打聽打聽是怎麼回事。江菱見他回來了,嘴角一勾,親密挽上他手臂,「回來了?都獵到了什麼?」
「你知我騎術,也就獵到只兔子。」
「那也成!」只要不是空手而歸就好。
李伯宗點點頭,同時問,「我看這裡怎麼有些冷清?這時候不正該是清點魚獲,分出魁首的時候?」
江菱嘴巴一撇,哼道:「快別提了,出事了。」
她把之前的事和他講了講,講完,小小哼了一聲,「那姑娘莫不是裝模作樣吧?不就是被魚鏢刺了下,就疼成那樣?」
嘴巴再撇,很是不屑。
心中已經認定剛剛陛下懷中那女子就是裝的,她肯定是故意在大庭廣眾下特地昏著,好讓人看看她在陛下跟前有多受寵!
是,江菱雖不認識那個女人,而對方也明明是受害者,可因為對方姓連,她下意識就覺得她肯定是個狐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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