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欣則是臉色發白,很白很白,一是疼的,畢竟這一摔摔得不輕,且她身上的傷也才修養幾天而已。二是忽然有些懷疑,懷疑她真的能從這位娘娘跟前分到寵?
輕輕咬了咬牙齒,目光再望那走得越來越遠的一對身影時,眼中又是羨慕又是氣餒。
又過好一會兒,沈欣嘆氣一聲,這時,耳邊一句氣沖沖的話,「行了,還不快起來,不嫌丟人。」
沈欣臉色更白,咬唇起來。江菱冷哼一聲,氣沖沖回帳,沈欣在她後面勉強跟上。
回到帳里,江菱撂下沈欣,把剛剛的情況和父親說了,抱怨,「陛下壓根連看也沒看她,她摔了陛下還皺了下眉,看著根本沒有任何憐惜之意。」
江虔點頭,表示知道了。
他倒是不急,畢竟這位天子看著並不沉迷女色,哪能一次兩次就突然對沈欣態度好了,總歸要有個契機。如今只是讓沈欣多露露面,在天子跟前加深印象罷了。
「行了,你回去罷。」
……
第二天,八月初九。
周文典從天子大帳出來,面上疲憊,眉頭緊皺,他一路沉默的回了自己營帳。
他如此神色,沿途之中不少人都瞧見了,因為他回去那段路走得很慢很慢,期間幾次還走神,有一次甚至還不小心與人撞到了。
撞到時他臉上明顯露出煩躁,是他先撞上去的,他反而還瞪了那人一樣,袖子一揮,繃著臉走了。
被他撞到的榜眼:「……」
嘴角抽抽,還真是無妄之災。周侍郎瞪他作甚,是他不看路啊!榜眼委屈。
江虔聽說了這一出,他知道肯定是天子過問昨日流言中的貪污一事了,那一陣風沒有白吹。
從今上登基兩年的行事作風來看,陛下今年最看不順眼的是貪污,連發落齊弈的罪辭里,都有貪污一項。所以在昨日才出了死人的事後,又緊接著有這樣的事,足夠周文典焦頭爛額。
江虔笑了笑,過了會兒,他看了看時辰,去見袁大人。
周文典回到帳子裡,臉色就收了。
剛剛那一出是他刻意表現出來的,陛下確實是過問了昨日流言的事,但也只是過問了句而已,未斥責,也未盛怒,只是讓他自行辯解。
待他辯解了一番,事事有理有據,也就揮手讓他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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