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梨便跟著這十分昏暗的光,沿著馬場圍起的圍欄一步步的走。
走著走著,腳上似乎踩到一個土包。
她忽覺累了,慢慢蹲了下去。
寰葉柳衣見她蹲下,第一反應都是以為她被什麼東西絆了,兩人都趕緊來扶她,著急,「姑娘,您可摔疼了?」
「沒,不疼。我不是摔著,只是想蹲下歇歇。」
說著,甚至乾脆坐下了,抬頭無聲望著天空。望了也不知多久,眼角邊似乎有了光亮,一閃一閃。
她偏了腦袋,望向光亮處。那抹光亮越來越近了,而她也漸漸一直盯著那個方向看。
最初,她以為是柳芽跑去拿了燈籠回來,可隨著那燈越來越近,她知道不是了。燈光中心,遠遠不止有柳芽。
走來的是崔厲,還有他身邊護衛等人。
她眼睛未眨,一直看著,他宴請完了?她以為這段路很長很長,可好像突然就那麼一會兒,他便到她身邊了。
手腕一下被他握住,他皺著眉,臉似乎微沉,「摔了?」
連梨默了一下,輕輕搖頭,笑道:「沒有。」
沒有那她坐在這?而且這偌大的馬場,還竟然連個燈籠都不打……崔厲眸光微眯。
定定看了她一會兒,他看一眼應恂。應恂明白陛下的意思了,他領著其他人走出一段距離,紛紛改了個方向,面朝四方警戒周圍。
崔厲這時半蹲下,目光看她。
連梨迎著他的目光,到此時,她嘴角還是笑著的,因為不想被他知道心裡的異樣。可被他這樣靜靜一直看著,又想到之前去找他的那個場景,嘴角忽然笑不出來了。
她也不想再強撐,因為心裡真的很介意很介意那個沈欣,即使已經一遍遍告訴自己最近只要高興就好,因為距離秋獵回京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可還是會介意。
只要看到她,心裡就會堵。嘴角垮了,目光也低垂了,不再與他相視。
崔厲眉心幾不可察的皺了下,手心緊了一分,想拽她過來看看她是怎麼了,不過不等他有所動作,下一瞬懷中忽然撲來一個暖意,她也變成半蹲,忽地撲進他懷裡來了。
小小的臉頰隨著她手臂的收緊慢慢縮進他頸窩,她整個人窩在他懷中。崔厲的手頓了片刻,慢慢的,嘴角勾了下,手臂也早已摟著她的背收緊。
薄唇微側,在她臉上側吻一下,「怎麼了,說說?」
「應恂說你到宴請場地找了我,可後來你忽然又走了。」
原本這場夜宴是要帶她一起的,可她說身上懶乏不想動,就沒帶她了。
連梨說不出來,心裡悶悶的也不大想說。她不說,他倒也不催她,只有一下沒一下的在她後背摩挲,又偶爾碰一下她的耳邊,極富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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