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梨環緊他的脖子。
她以為這個話題就到這了,但在他懷中靠了一會兒後,他又吻了吻她眉心,告訴她:「周媱的話別信,也不知她哪隻眼睛瘸了,竟覺得你像那個白兮。」
連梨心中一僵,為從他口中聽到的白兮二字。她從很多人口中聽過這個名字,今日她又從他口中聽到了。
連梨有些不想聽了,不是說不提的嗎?他為何還要提?而且……他這話是真的如此,還是只為安慰她掩飾而已……
她抿了抿唇,笑一下不想去想。
但動作……這時卻有些像逃避似的,鬆開手似乎想往後去,但她被他又攬緊了,他的眼睛看進她倏忽抗拒的眼睛裡,認真,還不容她逃避,定定的凝著她,「我身邊曾經是有一個叫白兮的女人,可我和她早已沒有關係,更不曾覺得你和她有過一分相像。」
「從當初把她遣出府,我就再也不曾見過這個人,如今是早已連她面貌身形都忘的乾乾淨淨,又何談覺得你會像她?」
說到這,甚至嗤了下,還摸了摸她的眼睛,眸中很黑,又帶著幾分不滿和不屑,「周媱蠢笨,也不知哪根弦搭錯了竟能覺得你和她會像。」
是嗎?但不得不說,連梨心裡是信了幾分的,因為他此時無關痛癢的一聲嗤和不屑,也因為,她又哪裡值當他特地騙她。
還有,他曾屢屢問她對李伯宗可還有感覺時,她次次說沒有,他雖偶爾會多問幾句卻從沒不信她過,那她自然也信他幾分。
不過,心裡雖信了,嘴巴上卻已在下意識中輕聲脫口而出,「那沈欣呢?」
而才說出,她便頓了下,也僵了下。僵完,心中嘆氣一聲,終究還是有幾分不確定,也心裡填滿關於這事的在意。
他說她和白兮一點不像,那像白兮的沈欣呢?當初他為何讓應恂特地去吩咐。
連梨在脫口而出後抿了唇,此時既想他回答,卻又覺得或許是她多問了,這事本該止於那不像二字便徹底放下的。
但崔厲沒覺得她這一句話是多問,他笑了,笑得嘴角低啞一聲。笑著笑著,小臂把她抱近,往她唇上一吻。
連梨被他吻的心口一縮,眼睫動了動。
崔厲笑著,「你倒也有本事,還知道沈欣。」
連梨抿了唇,不言。
崔厲嘴角彎的更大了,「放任她,當初是想看看特地把她帶來的江虔因此會做到什麼地步,沒想到……」
聲音說到這驟然涼了,之後的不用他說連梨也知道了。
連梨默了默,所以之前一切都是她多想了?什麼沈欣什麼白兮,其實她壓根不用在意。
她愣了片刻。
她愣著時,崔厲便看著她,由她沉默失神一會兒後,他拍拍她讓她回神。
「現在知道了?周媱說的那些不過子虛烏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