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梨還是沉默,沉默一會兒,她終於笑了笑,點頭,「嗯。」
笑里有了釋然,確實,這些日子是魔怔了。從最初從別人口中聽到時,她竟然就連懷疑也沒懷疑過,這樣不好,很不好。
她又不是不知道流言蜚語,怎麼就認為酒後必是真言,又怎的以為偷偷聽見的密談就一定也會是真的呢?
當局者迷,當時真的是痴妄了,在聽到之後潛意識裡竟懷疑也沒懷疑,便什麼都信了。
連梨抿唇。
剛抿了下,唇上便有了另一種觸感,是他的手指,連梨笑了笑,也抬眸看向他,看著看著這笑沒了,只悶悶撲進他懷中,低聲嘆氣,「知道了,以後不會別人說什麼都信了。」
崔厲心情好些了。
「既知道了,以後不可再犯。」
「嗯。」連梨在他懷中點頭。
不過她很快又被他挖了出來,眼前胸膛的暖意才離,她的唇便已被他輕輕一堵,他吻了下來。連梨嘴角彎了彎,她勾緊他的脖子,昨夜心裡埋下的難受,早已消失無蹤。
這段情明明白白不是她一廂情願,以後至少回想起來她依然會很高興很高興。
除了遺憾,這段日子她真的覺得很好很好,好到她想到以後再次一人的日子,心中竟已覺孤寂難熬,想到這,連梨呼吸深了深,抱他更緊,甚至額頭無意識蹭了蹭。
因為對於即將到來的日子,心中的不舍濃厚到此時即使想想,卻已開始輕輕心悸疼痛。
他對她的所有沒有摻雜別人的影子,可他的後宮,那裡面那許許多多的人……連梨笑了笑。
她承認她介意,也只是想想要和無數的人爭他搶他已經心疲。連梨閉了閉眼,囔囔貼了貼他的鼻樑。
崔厲嘴角弧度微彎,笑著抱緊她。
八月二十五,秋獵事畢,天子一早起程歸京。
起程時,眾人眼神都變了下。因為他們看到連梨上了天子輿駕,且還是被天子抱上去的。
他們忽然覺得還不如從前陛下後宮空虛的時候呢……有這樣一位倍受龍寵的女人在天子身側,以後宮裡就算進了人那也有的磨,好幾個人神色都悄悄凝重了幾分。
連梨沒看見他們的臉色,乘輿雖寬大,但進來後她也只能從窗戶看看外面景色而已,並不能千里眼似的將那些大臣的臉色全部瞧清。
不一會兒,一聲雄渾的起程二字拔開,乘輿滾動,精巧的往前駛去。
回程路途連梨覺得比來時有趣的多,至少這一路她只盼著時間越來越長。她覺得每一日忽然都變得好短好短,總覺得時間過得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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