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聲地呼出一口氣,在心裡問道:「師叔,怎麼回事?」
「是隔壁村的村民,送了一個嬰兒過來。」
「嬰兒?」彭樂驚了,「這村子到底是幹什麼的?人口倒賣嗎?」
陳星瑜搖了搖頭,沉吟片刻後,朝他招了招手:「我們去找一個人。」
兩人小心翼翼地穿越木樓的陰影,來到村子的邊緣,巡邏隊依然在繞著圈,不過沒過多久,另一隊人馬到來,巡邏隊換班了。
「師叔,咱們要跟著誰?」看著四散回家的巡邏隊員,彭樂問道。
「那個穿黑色布衫的。」陳星瑜一指前方,正是剛才巡邏的張大哥。
其他人都三三兩兩地聊著天,只有他一個人,急匆匆地走向村邊的一座小屋。
屋子破舊,茅草覆蓋的屋頂似乎隨時都會塌下來,張大哥進屋之後連燈都沒有點,竟然再無動靜。
「嗯?他竟然就這麼睡了嗎?」彭樂聽完陳星瑜的簡單講述,忍不住探頭去看那屋子,「那嬰兒可能是他的孩子呢,人家虎毒不食子,他明知道這孩子來了就是祭品,還能睡得著?」
陳星瑜盯著那木屋半晌,突然道:「不對,他可能已經過去了。」
「過去?過去哪裡?哎師叔你……」
彭樂驚訝的心聲中,陳星瑜已經一把推開了小屋的大門。
門內人影全無,房間裡不過是一房普通的家具,破舊的床鋪上歪著一床涼蓆。
陳星瑜迅速掃了眼房間,徑直來到床前掀開涼蓆,一個方方正正的洞口正在床鋪中央。
原本的蓋板也掀在一旁,顯然是匆匆而去。
「這村里人也太會玩了,怎麼還有地道啊!」彭樂跟著陳星瑜跳下地道,忍不住吐槽。
地道還算寬敞,兩人略略低著頭,沿著通道前行。
空氣沁涼,帶著潮濕的水汽,兩人的腳步聲在通道中輕輕迴蕩。
「師叔,這通道,我怎麼感覺有點不對?」走了幾步之後,彭樂突然出聲道。
「你的感覺沒錯,這應該是墓道,而且可能是墓中工匠用以自保的隱秘通道。」
陳星瑜一邊走一邊用手輕輕摸了摸身邊的土壁:「只有我們剛下來的那一段是村民挖掘的,再往前走,我們應當能進入一座古墓之中。」
說話間,兩人面前的通道拐了個彎,只剩下一個能供一人出入的縫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