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澤淵一陣無語,半晌才憋出一句:「他們都這麼問。」
不僅這麼問,還擺出一副十分關切、憂心、神情的模樣,讓人噁心。
「哦~~~你的那些前任啊!」陳星瑜恍然大悟,接著一臉同情,「我終於理解你為什麼一開始見到我就一臉怨氣了。」
略涼的手指在疤痕上輕輕摩挲,帶來一陣癢意,夏澤淵向後躲了躲:「那你驚訝什麼?」
「是很驚訝啊,」青年誠實地點頭,「我沒想到你……」
「沒想到我這麼丑?」夏澤淵心中騰起一股怒氣,「現在你怎麼想?想要逃走嗎?」
手指已不由自主地收緊,死死握住青年的手腕。
陳星瑜卻「噗呲」一聲笑了出來:「逃什麼逃?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帶著任務來的,逃走了我任務誰做?」
他不顧自己被握得發疼的手腕,歪頭仔細打量著夏澤淵的傷疤:「不過你確實很醜……」
在男人眼中的怒火徹底燃燒起來之前,他又及時補充道:「我是說那個繃帶,把人搞得跟弗蘭肯斯坦一樣,難道你喜歡科學怪人這一款的?」
微涼的手指在傷疤上下比了比,青年皺著眉仔細思考著:「這條傷疤,我感覺……戴個眼罩面具足夠了。」
說著,他眼前一亮,嬉皮笑臉地湊近:「哥哥,你參加過假面舞會嗎?有沒有喜歡的面具?」
夏澤淵被他說得發愣,下意識地後退一步,避開他湊近的臉:「誰要去那種無聊的聚會。」
「哦~~」青年一臉恍然,「原來是這樣,不怪你不怪你。」
他好脾氣地笑著:「你這會兒不出門的話,能不能答應我一個要求?」
男人挑了挑眉:「這麼快就……」
「我餓了!」陳星瑜愁眉苦臉地揉了揉肚子,「昨天晚上你忘記給我吃晚飯了,記得嗎?」
夏澤淵被他說得一愣。
昨天他們下午相遇,回到別墅時正是晚飯時間,但兩人鬧彆扭鬧到了半夜,他氣都氣飽了,哪裡記得這人還沒吃飯?
作為帝都大學安全項目的負責人,夏澤淵常年日夜顛倒吃飯時間混亂,漏掉一餐簡直就不值得記住,所以一直到了現在他都沒想起來,家裡還有個要吃東西的生物。
一時間,夏澤淵突然有了一種養了只小寵物的感覺。
這隻小寵物這會兒正討好地笑著,像只貓兒似的湊上來。
「哥哥,好哥哥,」陳星瑜輕輕揉著肚子,「你家什麼時候開早飯?我來給你幫忙?」
夏澤淵這才看到,青年今天穿的是他的一件舊衣,細白的手指揉在深色的襯衫上,扣子都被他弄散了兩顆,露出內里細白的皮膚。
平整的小腹上,微微的腹肌線條若隱若現,一根細細的花藤紋身自上方蜿蜒而下,沒入褲邊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