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感覺有點渴。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驀然醒悟過來,別開眼,把握在手心裡細白的手腕往旁邊一甩,大步走出書房。
又生氣了?
陳星瑜眨了眨眼,這個版本的哥哥,氣性有點大啊。
他揉了揉被捏紅的手腕,跟著他走出書房,乖乖地坐在餐桌旁。
早餐是從昨日學校食堂打包來的包子和用剩飯煮成的白粥,端著盤子上桌的時候,夏澤淵竟然第一次因為食物的簡陋而感覺到了一陣忐忑。
陳星瑜卻毫不在意,好像真的已經餓得受不了,抓起包子便咬了一口,燙得他輕輕地哈氣。
「哥哥早上要去上班嗎?」他很快吃下一個包子,低頭喝了口粥把包子咽下去。
「嗯,」夏澤淵喝下一口粥,「早上去實驗室,下午有項目測試。」
陳星瑜沉默一瞬,抬眼看他:「需要我去實驗室嗎?」
夏澤淵抬起眼來,眼中似有一絲晦暗划過:「可以,你來的話我就帶你四處看看。」
「好。」陳星瑜笑眯眯地答應了。
又喝了一口粥,他突然有些好奇地抬頭:「哥哥你去給學生上課的時候,也纏著繃帶嗎?有沒有女孩子被你嚇哭?」
回答他的,是一陣沉默,夏澤淵直接起身回了臥室,不多久,便換上了正裝,纏著一臉繃帶出了門。
陳星瑜吐了吐舌頭,慢悠悠地吃完早飯,收拾了碗筷,這才慢慢晃到樓上的臥室。
一改先前的懶散,他快速換上昨天的衣服下樓,走出了別墅。
大學裡的服務十分到位,這才一大早,鏟雪車已經將道路清掃得乾乾淨淨,只剩下路邊植物上還有厚厚的一層積雪。
陳星瑜搓了搓手指,靠在別墅的鐵門上,聲音清朗:「出來吧,我要見鋒哥。」
幾秒鐘後,被凍得臉青唇白的鐵臂從門口的灌木中走了出來。
陳星瑜微微一愣:「怎麼是你?鋒哥就不怕我們串通好了去騙他?」
鐵臂憨憨一笑:「電影嘛,反派的邏輯總是會有點點問題。」
他輕輕蹦了蹦,把凍得麻木的四肢活動開來,領著陳星瑜往一旁的路上走:「鋒哥留了人在這裡,說有什麼事都可以跟他說。」
鐵臂帶他去的地方是教學區旁的小咖啡廳,大門一開,一股暖氣立刻蜂擁而出。
陳星瑜朝鐵臂使了個眼色:「你也進去暖和一下。」
大清早的咖啡廳里十分熱鬧,早起的學生們要趕早課,匆匆忙忙進來點單帶走,也有通宵趕論文的,掛著黑黢黢的熊貓眼,迷迷瞪瞪地看著手裡的資料,嘴裡還念念有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