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吊在繩索下方,曲辛來定了定神,倒是沒敢多吊,又回到了之前的位置。
他定了定神,再次向前盪出。
這一次,曲辛來在崖壁下擺盪兩次後,再次攀上了繩索。
然而一切重演,,當他利用繩索再次摸到崖壁邊時,那隻烏鴉再次出現。
而這一次,再無倖免。
曲辛來在烏鴉的攻擊中鬆了手,直墜崖底。
陳星瑜默默地攀附在天梯崖上,看著這悲劇一次又一次重演。
少年看得分明,心如明鏡。
天梯崖根本不允許攀岩人使用工具!
其實曲辛來是可以爬上帽檐崖的。
他的手臂雖然沒有曲連吉的長,但在最後一丈的擺盪中,只需要調整角度,完全可以在多借一次力後攀上帽檐。
他卻選擇了更加便捷的方法——依靠繩索。
而那隻烏鴉,在他第一次使用繩索時只是警告,第二次則毫不留情。
可曲連吉為什麼要留下繩索?
陳星瑜想了想,向懸空的帽檐攀去。
一丈,兩丈,他很快到了懸空處。
在腦海中模擬了一下應有的攀岩動作,他開始了自己的擺盪。
夜間的露水讓帽檐崖下的石尖變得濕滑,擺盪中,水珠滴落在臉頰上,冰寒刺骨。
而指尖所感受到的痛與滑更是讓人心慌。
陳星瑜只擺了兩次,指尖插入岩縫的時候,指甲狠狠撞了一下,未能攀住。
身體隨著慣性,歪斜著向一旁拋去,他已再無攀住岩壁的可能。
絕望中,曲連吉放下的一根細繩撲面而來,陳星瑜驀然驚醒,手忙腳亂地拉住了繩索。
粗糙的草繩在手心裡磨出一道紅痕,但依然救了他的命。
少年整個身體懸吊在半空中,隨著細繩來回擺盪。
現在烏鴉會來攻擊我嗎?他在心中默想,抬頭尋找那個黑色的身影。
翅膀呼扇的聲音傳來,那隻尖嘴的烏鴉從濃霧中飛起,展開雙翅,從陳星瑜身邊一掠而過。
它沒有攻擊,卻一瞬不瞬地盯著這個懸吊在半空的少年。
上方傳來動靜,大師兄再一次爬到了帽檐邊。
在他又一次被烏鴉啄落的時刻,陳星瑜已經拉住了懸掛在崖邊的另一根繩索,在大師兄擦肩而過的瞬間,套住了他的右腳。
「放我下來,我還要爬!」曲辛來大吼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