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被懟的啞口無言,一腔怒火又沒地方發泄。
這個學生把他在學生面前樹立的威嚴和威信摁在地上摩擦,實在不能忍。
「生病了又如何!不能軍訓你就給我站在走廊的陰涼處罰站!」教官嚴厲又生氣地說。
「罰站就罰站。」沐陽對著他做了個鬼臉,「教官,你總要讓我們把解暑藥給大家分了吧?」
教官黑著臉,一副風雨欲來的模樣,咬牙切齒地說:「五分鐘後,操場集合!」
沐陽不以為然,把手裡的藥盒打開一人一支的分給同學。
「沐陽,你太牛逼了吧,竟然敢懟教官。」
「對啊……真的絕了,勇氣可嘉。」
沐陽失笑,「嗐,我也就仗著不用軍訓,他管不了我。我要是也和你們一起的話才不敢呢,我瘋了嗎?」
「不過你不是在教室里休息嗎,怎麼會和班長一起回來?」
還未習慣班長這個職位和稱呼的嚴陰郎聽到別人這樣叫自己莫名覺得怪異。
明明他沒有接受這個身份,也不想做這個班長,可為什麼大家理所應當的覺得他可以?
「我去上廁所,回來路上碰到他背著女同學,一副體力透支快暈倒的樣子。哎,小心,拿好別摔了,吸管給你。」沐陽囑咐著同學吃藥,接著說:「他又找不到去醫務室的路,我這人好心唄,當然就帶著他去了。」
「這樣啊……謝謝你給我們帶藥啊。」
沐陽歪頭一笑,朝嚴陰郎看過去,「不是我,是班長提議帶的,他不說我都沒想起來,這天確實太熱了。」
嚴陰郎正在給同學們發藥和小吸管,聞言動作一頓,抬眼看到沐陽充滿笑意的眼睛。
沐陽的聲音很乾淨,是少年獨有的稚氣和清脆。
別人可能沒聽出來,班長二字被他加了重音,藏著二人才明白的揶揄和頑皮。
不知怎的,嚴陰郎覺得沐陽喊他班長和別人喊他的感覺不一樣。
可能源於這個身份是一種懲罰、是少年興起的戲弄、是想看他出糗的玩味。
總之,嚴陰郎會覺得有些不舒服。
沐陽的話讓同學們詫異,他們這個班長看起來悶悶的,竟然心思這麼細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