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海明:「你這是強詞奪理!」
「強詞奪理的是你!」沐陽情緒激動,死死的握著嚴陰郎的手,手腕青筋凸起,「不清楚的事不要給別人下定論,嚴陰郎不愛解釋,但不解釋不代表承認。你說他猥褻女同學,你怎麼知道不是老師想息事寧人推他出來擋槍?你說他家裡欠債偷錢,這只是你擅自下的定義,沒有任何證據!」
「我是沒有證據,難道我不能合理懷疑?」胡海明反問。
沐陽冷笑一聲:「合理?你所謂的合理只是用那些不具真實性事件的妄加揣測!」
胡海明側身看向沐陽,譏誚道:「你這麼維護他?你們才認識幾天?又或者校服費被偷你也參與了一份?」
「謝謝你的妄加揣測。」沐陽向來溫柔的眼睛迸出寒光,「畢竟我爸爸是刑警,實在不敢知法犯法。需不需要我幫你普及一下污衊罪判多久?」
胡海明臉色微變,冷言道:「你還是先看看盜竊罪判幾年吧。」
「吵夠了嗎?」鄧琳問。
二人同時閉嘴。
「當我這個班主任不存在?」鄧琳又問。
「……」
鄧琳說:「嚴陰郎,按照胡海明的說法,你確實有嫌疑。」
沐陽急切地說:「鄧老師……」
「吵什麼?!」鄧琳瞪他,「老實坐下,有你什麼事兒!」
胡海明嗤笑一聲。
沐陽沒再說話,賭氣般站著。
鄧琳審視的目光看著嚴陰郎,「對於胡海明的說法,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嚴陰郎眼神木然,微微垂眼盯著某一處沒有任何反應。
沐陽在桌下掐了一下他的手背,有些焦急的撥弄掌心。
解釋啊,這傻子。
嚴陰郎喉頭滑動,乾澀地說:「我沒偷。」
他的聲音不大,嗓音像磨砂紙般的粗糲,聽的人心裡發慌。
鄧琳盯了他一會兒,片刻後,她說:「我信。」
沐陽和胡海明一愣,嚴陰郎緩緩看向她,眼裡滿是詫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