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陽閉著眼睛靠在他背上,迷迷糊糊地說:「我想上廁所。」
嚴陰郎臉都顧不上擦,趕緊退出來讓他用。
等沐陽出來時床鋪已經收拾好了,他的校服也整齊的放在床上等著他來換。
沐陽墊起腳笑嘻嘻的捏了捏嚴陰郎不苟言笑的臉,「班長真賢惠呀,就像個居家小媳婦兒~」
嚴陰郎不太敢看沐陽的眼睛,無助的貼著牆,澀聲說:「真要遲到了……我得去開門。」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我這就換衣服。」沐陽鬆了手,轉了個身,也不避諱,直接開始脫睡衣、換褲子。
沐陽的身形很修長,身體發育處於少年和青年之間,清瘦苗條、線條勻稱。白嫩細膩的皮膚在明朗的光線下泛著光,隨著他彎腰弓背,背脊緊繃,一節節脊柱凸起,像一件漂亮的藝術品。
嚴陰郎口乾舌燥,呼吸急了幾分,他不知道為什麼沐陽的身體會給他來帶這麼大的反應。周身的氣血分成了兩股,一股衝擊大腦,一股直奔下面。
嚴陰郎著急忙慌的衝進廁所,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打開冷水衝著臉,突然手裡出現一抹鮮紅。
他一愣,呆呆地抬頭看向鏡子,鼻孔里的紅色特別醒眼,此刻還在緩緩流下。
———他流鼻血了。
「嚴陰郎,你幹嘛呢?」沐陽站在門外問,「剛剛催著我起床,現在你又蹲廁所啊?」
「不…不是。」嚴陰郎慌忙的用紙巾塞著鼻子,「我馬上…來。」
「你流鼻血啦?」沐陽看見他鼻孔里的紙巾,「怎麼回事?是不是上火了?」
嚴陰郎吸了吸鼻子,垂眸道:「應該。」
沐陽沒留意彆扭的神色,邊換鞋邊說:「吃點下火的東西,苦瓜什麼的。」
二人沒吃早餐,沐陽就被路邊的小攤的香味勾的直吞唾沫,他拉著嚴陰郎快步走過去,「老闆,來杯豆漿和煎餅。你吃什麼?」
嚴陰郎說:「豆漿和一個包子。」
老闆:「好嘞,馬上就好。」
沐陽不滿,「你這麼大一人就只吃這麼點?老闆,再給他來一個煎餅。」
「不……」
「不什麼不,就這麼決定了。」沐陽打斷他的話,把錢遞給老闆,「長得比我高、比我壯,結果吃的比我還少。你都流鼻血了,得補補。老闆,記得給他加個蛋。」
嚴陰郎:「……」
他只是流了一點點鼻血而已,實在沒有到需要補身體的地步……
嚴陰郎坳不過沐陽,拿著加了雞蛋的煎餅大口的吃著。
他家距離學校不算很遠,二人不緊不慢的吃著早餐,慢悠悠的往學校走。
沐陽捧著煎餅,一臉滿足,「唔……我好久好久沒吃過了,真的太好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