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嚴陰郎點頭,「我給鄧老師說。」
「不過她應該知道我參加不了。」沐陽瞥了他一眼,把下滑的口罩往上拉了拉。
二人沉默下來,相比教室里歡快的氣氛,他們之間的有些微妙。
嚴陰郎察覺到沐陽有些不開心了。
這是他前幾次總結出來的經驗,儘管沐陽一次都沒承認,但只要不主動找他說話,那肯定不開心了。
嚴陰郎摸不准沐陽因為什麼事兒不開心,想了想自己好像也沒做什麼惹他生氣的事情。
人家不搭理他,他只能主動搭話了。
沐陽正在寫樂譜,是老師給他留的作業,突然感覺胳膊被人小心翼翼的戳了兩下。
沐陽:「怎麼?」
「你……」嚴陰郎頓了一下,猶豫再三還是問出心裡想的話,「生氣了?」
沐陽自然否認,「沒有,我生什麼氣?」
嚴陰郎無辜,「不知道。」
「……」沐陽被他這副傻愣的樣子氣笑了,「你不知道那怎麼覺得我生氣了?」
嚴陰郎:「你……不說話。」
沐陽仍然低頭寫著,漫不經心地說:「我寫東西呢,要說什麼話?」
嚴陰郎沉默下來,沐陽表面上專心致志,一直在悄摸的留心旁邊人的反應。
驀地,嚴陰郎喏喏開口,「我…和她說清楚了。」
聲音太小,沐陽沒聽清,「什麼?」
「我拒絕她了。」嚴陰郎又說一次,這次字正腔圓,說完聲音又蔫兒下去,補了一句,「我…不是渣男。」
沐陽一愣,這回是發自內心的覺得有趣,「誰說你是渣男了?」
嚴陰郎:「你……」
沐陽想了想,好像之前確實這麼說過,「好吧,你覺得我是因為這個生氣?」
嚴陰郎遲疑的點頭。
難道不是?看著他和柯景如一起上學,一邊不回應一邊又給希望。
實實在在是沐陽口裡的渣男。
「我確實不高興了,」沐陽看著他的眼睛坦然道,「不過不是因為這個。」
「那是……?」
沐陽指尖靈活的轉筆,看了一眼遠處的柯景如,「你和她一塊兒來的。」
嚴陰郎:「哦。」
那還是因為覺得他渣男。
沐陽朝嚴陰郎身旁挪了挪,摘下口罩湊到他耳邊,像說悄悄話一樣,「我看你倆呆在一塊兒心裡不舒坦,所以就有點生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