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陰郎呼吸有些亂,卻冷靜自持地從沐陽嘴裡退了出來,拍了拍他的大腿,「別鬧,下來。」
「我不,」沐陽眼裡貓著壞,「你也硬/了,要不要在這裡來一發?我們還沒解鎖過休息室play呢。」
「再做就超量了,你忘了醫生的話?」
當年沐陽骨髓配型非常成功,但有五年的排異期,在美國的時候聯繫了醫院,一邊讀書一邊治療,現在依然需要定期去醫院檢查,變成了半年一次。
病情多多少少傷了沐陽的身體,他的體質會比尋常人弱些,更容易感冒,體力消耗過大會很累。
所以床事方面醫生給的建議是一周不超過三次,嚴陰郎非常嚴格地遵守醫囑,格外珍惜床上的時光,也非常顧忌沐陽的感受,每次把人餵得飽飽的,讓沐陽無比饜足。
但年輕人嘛,一個二十五歲、一個二十四歲,感情非常穩定,一直處於熱戀中,正是乾柴烈火的時候。
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在想什麼,對視三秒以上想親親,親著親著就上火了。
沐陽是及時行樂的樂天派,他的想法很簡單,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上床這種事是衝著舒服去的,自己舒服了能有什麼不好的?嚴陰郎就是瞎操心!
嚴陰郎的想法也很簡單,沐陽的身子弱,不能耗費體力和精力,必須以健康為先。
所以二人的狀態常常是沐陽欲/求不滿,把人撩得起火,上趕著找/操。
「醫生的話都是誇大其詞,你別聽!」沐陽親著嚴陰郎的唇,伸手去解下面的皮帶,「我想做,給我……」
嚴陰郎忍得額頭青筋直冒,摁住沐陽作亂的手,鐵面無私地吐出倆字:「不行。」
沐陽氣得去咬他的下巴,「嚴陰郎你混蛋!滿足伴侶需求是你的義務和責任!」
「嗯,」嚴陰郎贊同他的話,幫他整理略微凌亂的衣服,「這周已經盡完義務和責任了。」
剛才沐陽胡亂地蹭著,袖口往上翻了翻,露出了手腕上戴著的一串佛珠,經過時間的沉澱,每顆珠子的色澤越發飽滿瑩潤。
「那我硬著怎麼辦……」沐陽泄了氣,改為裝可憐。
嚴陰郎不理他,轉身去換衣服,「會自己下去的。」
「……」沐陽咬牙切齒,「嚴陰郎,你能不能別這麼守原則?!」
嚴陰郎脫下西裝,襯衫包裹著他健壯的胳膊和寬闊的肩膀,穩重而熟練地扯開領帶,簡單的一個動作被他做的荷爾蒙滿滿,「為了你的健康,不能。」
沐陽在後面把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他艱難地閉上眼,急促地呼吸著壓下心裡的慾念。
這人一定是故意的,說了不做還搞出這些動作勾引他……
二人在休息室磨磨蹭蹭了好一陣,出來後觀眾已經走光了,工作人員帶著他們從VIP通道離開。
這會兒是深冬,一出去寒風呼嘯而來,把身上的暖氣吹得無影無蹤,沐陽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