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手臂上,那箭傷還未好全,摸上去,痂皮硬硬的。
忽然,我的下巴被托住。
稍稍離開,抬起眼。
他在上方看著我,喘息不定。
紅暈從胸口浸染到臉上,燭光搖曳,說不出的艷麗。
「阿黛……」他正要說話,我直起身,攀在他的肩膀上,再度吻上了他的唇。
「子燁……」我輕聲呢喃,「子燁……」
他的呼吸似乎滯了一下,雙臂驀地收緊。
忽然,他一個翻身。
我倒在了床上,被他壓著。
他的氣息封堵而來,灼熱而霸道,唇上麻麻生疼。
我幾乎喘不過氣來,雙手撐著他的肩膀,可他那身體如同巨石一般沉重,全然無法撼動。
好一會,他終於鬆開,我大口喘著氣,在他肩上捶一下,惱道:「放開,我還沒……」
話沒說完,嘴唇再度被封住。
死狗。
這一次,他比方才溫柔了些。
他的鼻樑蹭著我的臉頰,似終於有了耐心。而後,就像我方才做的那樣,他離開我的唇,吻上了我的脖頸。
那感覺麻麻痒痒,我忍不住笑起來,又忙阻止道:「明日還要見人……」
我想說我方才沒有給他在脖子上留印子,他也不許這樣。話沒說完,他已經繼續往下。
沒多久,我感到寢衣的衣帶被扯了開來。
沒有隔著衣裳的時候,身體的觸感其實很是奇妙。
他明明長得又高又大,方才幾乎壓得我喘不過氣來。可覆上來的時候,卻並不僵硬。溫熱的軀體上,肌膚柔韌,觸碰之時,我起了一陣微微的戰慄。
熱氣好像要將神智燒化了一般。
那絹本里說,此事不按常理來,往往有妙趣,且女子更為愉悅。譬如,女上男下,女攻男守,只消男子情迷,便可如魚肉在案,玩弄於股掌……
誤人子弟。
哪裡有什麼玩弄於股掌,明明他是刀俎,我才是魚肉。
說實話,我並不怵坦誠相見。
他固然引人入勝,令人垂涎。但我知道,我也不差。
我上官黛自幼就是被人誇獎大的,就算不認得我的人,見到我時,也總會忍不住將目光多停留一會,多看我幾眼。
這些年縱然是過得清苦了些,但我自信該有的都有,還膚白貌美,不遜色任何人。
他的雙臂撐起,在上方注視著我。
那目光灼灼,落在我的肌膚上的時候,仿佛也有了觸感。粗重的呼吸之間,那胸膛起伏,汗珠淌落,在燭火中泛著細密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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